她在忌惮別的东西。
天上的红光越来越亮。
街道地面的震动频率越来越高。
这不是错觉。
柏油路面真的在起伏。
有东西要出来了。
陈一凡停下脚步,躲在一个废弃邮筒后面。他看了一眼天空,又看了一眼地下。
“老k!”陈一凡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地下!”
老k刚扭断一个剑士的脖子,闻言低头。
他脚下的路面裂开一条缝。
一只长满黑色鳞片的爪子探了出来,一把抓住老k的脚踝。
爪子上附著极强的腐蚀性液体。
老k的战术长裤嘶嘶冒烟。
老k反应极快,指虎对准地缝砸下去。
气浪將那截爪子生生震开。
但这不是个例。
整条街道,成百上千条裂缝蔓延开来。
北美分会的人顾不上抢筹码了。
有人被地底钻出的怪物拖了下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钻出来的怪物像剥了皮的猎犬,肌肉赤红,没有眼睛,裂开的嘴里长满倒刺。
巴顿的战斧落空,正要追击,三只无眼猎犬扑到他身上。
他反手一斧子將两只劈成两半,剩下的一只咬住了他的小腿。
“滚开!”
巴顿吃痛,一脚將猎犬踹飞。
战局彻底打乱。
原本的人类互殴,变成了人类与怪物的混战。
陈一凡回到王富贵和林晓雨身边。
手里的短匕换成了一把不知从哪摸来的长刀。
一刀砍翻衝上来的猎犬。
“富贵,別顶了,这玩意打不完!”
王富贵收起盾牌,喘著粗气。
“那咱们干啥”
“跑。”
陈一凡看嚮慕晚清的方向。
她周围围了十几只猎犬。
因为她身上的筹码光芒最盛,吸引的仇恨也最多。
她手里的短枪已经换了弹夹,火舌喷吐,效率极高,但怪物的数量在增加。
陈一凡嘆了口气。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
他提著长刀,踩著旁边的汽车引擎盖,借力跃向半空。
长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陈一凡落地的同时,刀刃切开一只扑嚮慕晚清的猎犬颈部。
污浊的血喷在路灯杆上,发出腐蚀的刺啦声。
他不恋战,一击得手,顺势拉住慕晚清的胳膊。
“走。”
慕晚清挣了一下没挣脱。
陈一凡的手劲出奇的大。
“我的筹码……”
她扫了一眼地上散落的几枚硬幣大小的虚空筹码,那是刚被怪物咬死的北美职业者掉落的。
陈一凡连头都没回。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你现在全身反光,就是这帮狗崽子的灯塔。”
他拽著慕晚清往街角的巷子钻。
老k在前面开路,王富贵和赵虎护著林晓雨跟在后面。
巴顿远远看见他们要跑。
“休想走!”
巴顿甩开缠在身边的怪物,双眼通红。
他付出了这么多手下的命,要是让慕晚清跑了,他回北美分会没法交差。
他发动了衝锋技能。
整个人化作一辆重型坦克,沿途的废弃车辆和怪物被他撞得七零八落。
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陈一凡背后。
高举战斧,灵能光芒在斧刃上匯聚成一米多长的气刃。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