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被人牵著鼻子走
真正的掌控,不是满足她的要求。
“失职”
“你是在为没拦住她而请罪……”
陆辞放下手里的水杯,身体微微前倾。
“还是在为她那句未婚妻,感到嫉妒”
轰——!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陆清寒的脑海中炸响。
那张一直努力维持著“冰冷完美”面具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谎言被无情拆穿。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她精心编织的藉口,在陆辞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面前,变得可笑且拙劣。
陆辞伸出手。
指尖轻佻、却又带著绝对压迫感地,挑起了陆清寒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指尖接触的瞬间。
属於魅魔的纯粹冷香,顺著肌肤的纹理,毫无阻碍地注入了陆清寒的神经中枢。
那是她日思夜想、渴求的气息。
陆清寒浑身一颤,原本绷直的脊背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你觉得自己很委屈。”
陆辞的语气温和,不带任何攻击性。
“你尽心尽力。”
“结果……”
陆辞的指腹在陆清寒的下頜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却比不上一个什么都没做过的小女孩,对吗”
防线,崩塌。
陆清寒的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水雾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她放弃了所有的狡辩。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是……”
她不再维持著强撑的端庄,而是向前倾倒。
將脸颊贴在陆辞的膝盖上,双手攥住他睡袍的下摆。
他根本不需要动用任何刑具。
仅仅是几句话,就完成了比肉体疼痛强一万倍的精神鞭笞。
他要让陆清寒明白,在这个生態链里,没有人可以玩弄心思。
所有的特权、所有的定位,都只能由他来赋予。
陆辞的手指,顺势没入了她那梳得一丝不苟的长髮里,缓慢地揉弄著。
这种带有安抚性质的肢体接触,配合著魅魔的费洛蒙,让陆清寒的颤抖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依恋与臣服。
她贪婪地呼吸著陆辞身上的味道,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头顶把玩。
“记住你的身份。”
“她有她的特权。”
陆辞的手指微微用力,强迫陆清寒再次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倒映著女僕满是泪痕的脸。
“但你,是我亲手教出来的。”
“你有你的工作。”
“做好你该做的事,懂了吗”
陆清寒痴迷地看著那双眼睛,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这句话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绝望,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强心针,治癒了她的恐慌。
少爷没有赶她走,也没有真的打她。
少爷依然认可她作为“女僕”的价值和工作。
她,是全方位渗入少爷生活起居的唯一!
“清寒懂了。”
陆清寒重新低下头,將脸颊贴在男人的手背上。
再抬眼时,那双冷眸里已经重新燃起了狂热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