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可能有点重力,我本来不想写的,但她要求我写出来,对话如下:
我“今晚不知道写啥了,最近写的都是日常,比较无聊,没人看了呜呜”
她“咱们最近的日常可不无聊,那可太刺激了。”
我“那太沉重了!我都喘不过气,这能写吗”
她“写!”
於是我如实记述如下,若读者大大们有任何不適,请记住不怪我,全怪她。)
近期的工作风波还没有过去,之前工作上的失利让她对当前的事业长期处於高度紧张敏感的状態,而这最终压垮了她。
她的神经质进一步发作,她对世间的一切都极度敏感,身体颤抖,经常拿不稳东西,已经摔了包括但不限於汤碗,水杯,笔,手机……
家里卫生间有东西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响动,就招致她一激灵,突然死命抓住我的胳膊,指甲瞬间掐出血来。我毫无防备的遭到突袭,直接叫了出来,喊声又把她嚇到了,於是掐的更重,我手臂鲜血淋漓。
我顾不上看伤口,因为她炮弹一样一头扎进我的胸口,痛哭流涕的说她害怕,要主人哄,主人抱,主人保护她…把她装进口袋里。
看她这个样子,我心比伤口还疼,好半天才把她哄好,根本不敢起身,怕挪动椅子的声音又嚇到她。
她罕见的没有顾及到我的伤口,又回到了自顾自惊恐发呆的状態里,一会儿冒一句“怎么办”,“怎么办”,我问她啥事怎么办她就哭著回答她也不知道…然后一会儿又突然抓著我,莫名其妙的冒一句“怎么办”
我觉得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刺激了,阳光对她已经是种压力,起身去拉上窗帘,此时恰好楼道有电梯声响,可能邻居或外卖员路过。
我听到外面有声音就知道完了,刚转过身就看到她连滚带爬的“咚!”一声撞在我身上,当时我就齜牙咧嘴的戴上了痛苦面具…她死死搂抱住我,一个劲把脑袋往我胸口里钻,我快窒息了……
好容易才挣脱出来,外面待不得了,我陪她去臥室床上,拉上窗帘关了灯,在静謐黑暗的环境里,她进入了一种极度不安的状態,死死抱著我,周围的任何细微动作都会导致她一激灵,惊恐的眼圈发红,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掐著我身体,我轻轻抚摸都会导致她惊恐,我只好什么都不做,静静的等她恢復。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像是抱著一枚炸弹的木头人,呼吸不匀称都有可能遭到她的攻击,环境很紧张,我完全不敢动,压抑的喘不上来气,又不敢说,只能静静等著。
好半天她呼吸才稍微平稳下来,但依旧像受惊的仓鼠一样敏感,神经紧张,两只眼睛乱转,警惕的盯著四周,仿佛房间里隨时能跳出一个鬼来。
受她的影响我几乎不敢呼吸,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肺都要憋炸了,我感受到自己呼吸的颤抖,她死死盯著我以及房间中的一切,敏感的隨时抓挠一下。
慢慢的她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轻轻摸到我的身体,贴上,才让自己放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