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把她抱在怀里,用被子裹住她,给她一丝安全感。
她这时才有点理智,哭出来了,抽噎著给我道歉,说她无法再工作了,难以在扮演我,她干不了了…然后害怕自己没用…
我当然哄她,说她扮演我本来就是个意外,这工作本来就不该这么大,我身份也不会这么高。都是被硬抬起来的,现在该物归原主了,让我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好在我们日常开销不高,就她这社恐死宅样,没有社交需求,养起来很便宜,家里的钱就够生活了。
我本来就不在乎事业多大,赚钱多少,因为跟她在一起锁家里根本没地方能花,事业真成功了我也只是个提线木偶,完全没法显摆啊。
她完全没听进去我在说什么,好在已经不再哀怨自己没用,只是一言不发的抱著我,我停止说话,轻轻抱著她,感受她在我怀里一缩一缩的颤抖紧张。
空气里仍然充盈著抑鬱焦虑,她无法放鬆,我也不敢鬆懈。两人就这样看似温馨,实则紧张的对峙著,好半天她才说自己舒缓不下来,紧绷的腰背都好疼…
我们都知道这是躯体化反应,但现在也没办法消除,我说先给她贴两块膏药止疼,她一把薅住我,说主人不走…別离开我…
我只好又躺回去抱著她,窒息感从她的身上传递过来,重力压的我都扛不住,想发疯,想大吼大叫,想逃离这个压抑的空间。
怀里传来的温度和柔软给了我一丝慰藉,我把脑袋埋在她后颈,感受香气,理智渐渐回归,我愈发抱紧了怀里的她。可是她的紧张更加让我窒息了。
嗅著她的头髮,我总算拿出了主人的態度,扛起工作的大旗,大包大揽的说她现在这样不行,她必须回到宠物星怒的位置上,她已经不適合再出现了…我要赶她回到她该待的位置。
她钻进被窝,趴在我腰上说她该待的地方是这里!她不要再出来了,有事主人做…
我看她开始动了,总算有些鬆动,在被子上面轻轻拍著被子里的她,拿起手机处理被她放鸽子的人和工作。
她仿佛为证明自己的身份般,在被窝里,趴腰上不老实的……,而且完全顾不上力道,几次都差点把我弄伤。
我怕嚇到她,不敢反抗或者出声提醒,只能痛並快乐的忍著,上面处理著工作。好一会儿才宣布她害怕的工作我都办完了,人都打发了,让她別怕了。
她这才从被子里钻出头,甩了甩脑袋,说她今天又伤害主人了…她可以用身体补偿…反正她是主人的宠物星怒,她以后只做好这个工作,主人別不要她。
我被她折腾的精疲力尽,又被压抑空气搞的心烦意乱,正愁没地方泄火。看到她这副娇滴滴任君採摘的样子,当时就撒气般的扑了上去。
果然如她所说,我是唯一不会让她害怕的人。我的行动也不会触发她的紧张,她拼命让自己沉溺其中,要我和她紧密相连,说贴贴的时候她就不怕外面的声音了……
我直好折腾到她精疲力尽的抱著我睡著,才开始发泄,气氛仍然不好,但至少我的压抑火气泄乾净了,也总算睡得著了,才和她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