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的这个”墨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声音都拔高了不少。
“我想试一试。”白泽儘量让自己笑得自然,故作轻鬆道,“味道还不错。”
墨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家里的食物不够了”
他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在森林里一待就是一天,也没仔细看储存室里的东西,顿时懊恼不已。
墨说著就要出门:“我去族——”
白泽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家里还有食物。”
墨拧著眉:“你不是怕这种东西吗”
“都变成肉块了,就还好。”白泽把锅盖合上,“不然我怎么做饭”
他知道自己的演技很差,甚至可以用拙劣来形容,便想著跳过这个话题:“快把饭热一下吧,尝尝我的手艺。”
家里燉汤一般都是用石锅,这会锅里还有满满一锅汤,搬起来很沉。
墨按住白泽伸到一半的手,弯腰端起锅,放到石头垒成的灶台上,然后往火堆里添柴。
白泽贴著墨坐下,一只手抱住他的胳膊,一只手玩他的手指,还將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山洞里很安静。
火光在墨高挺的鼻樑上,投下一片阴影,本就优越的骨相,愈发的俊美迷人。
白泽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你们今天带回来的蛋很大,明天摊蛋饼吃吧”
“嗯。”墨偏了下头,唇瓣掠过白泽的睫毛,吻在了他的鼻尖,“做你自己的就行,我和珏吃別的。”
白泽说:“雪下的很大,明天別出去了行吗”
墨反握住他的手:“在部落周边,不会有危险的。”
自从上次白泽因为他受伤,哭得泪流不止后,墨就很少冒险,自己单独出去狩猎时,也不会去很远的地方,几乎是当晚就能回来。
白泽直起身体:“家里的蛇肉很多,还有黄地瓜、干蘑菇……够我们吃的了。”
他眨了眨水润漂亮的眼睛:“在家陪我,好吗”
墨知道自己容易沦陷,於是转移视线,温声道:“我会早点回来。”
“外面是暴雪!”白泽瞬间敛起刚才柔和的神情,“你不许去。”
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白泽立马別过脸,甚至直接背对著他,后脑勺上银灰色的头髮一抖一抖的,很明显,它的主人不高兴。
墨伸手环过白泽的腰,舔咬他的耳垂:“別生气,我陪你。”
“真的”白泽闷闷地问。
“嗯,真的。”墨將热乎乎的手贴在他软嫩的肚子上,像挼一块q弹的果冻,又揉又捏,还轻轻往下按。
白泽身体一颤,忙去抓墨的手:“你老实点。”
“可以到这——”墨话说到一半,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白泽脸红了,左右乱扭,想挣脱他錮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站起来。
石锅里的汤开始咕嚕咕嚕地翻滚,龟壳锅里热的菜也好了。
墨將食物端到桌子上:“吃饭了。”
煮熟的蛇肉泛著白色,像一锅鸡脖子,边缘的肉蜷缩著,刺状的骨头非常明显。
白泽闷头啃著手里蒸的红薯,眼皮抬也不抬,仿佛多看一眼,那碗里、盘里的东西就蠕动起来。
父子俩纷纷看向他。
许是目光太过明显,白泽似有所察地抬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