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问:“不吃点別的”
白泽垂下眼睫:“我中午吃多了,不太饿。”
墨盯著他看了几秒,没说话。
白泽匆匆吃完饭就离了桌,然后来到灶台边准备刷锅。
墨制止他:“我来。”
现在天冷水凉,有时早上缸里表面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墨和珏几乎从不让白泽碰,哪怕是中午,都让他把锅碗放那儿,等他们回来弄。
白泽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之前都是烧水洗,现在暴雪天,木柴消耗得快,他能省则省,想著忍忍就过去了。
被墨看到几次后,狠狠地批评一番,白泽只得老实。
墨刷锅洗碗,白泽就跟他蹲在一起,有时会从后面贴著他,甚至直接趴在他背上,下巴垫在他的肩窝。
玩心上来,还会用手指挠墨的痒痒肉。
每次都弄得墨无奈回头,又满眼宠溺地说:“不要闹。”
白泽大多数情况下会见好就收,偶尔也会得寸进尺。
但今天,他就很乖,安安静静地陪著墨,时不时跟他说几句话。
墨信守承诺,第二天果然没出门,陪白泽睡了个懒觉后,才慢悠悠地起来做饭。
他用蛋和麵粉加上葱花,混合在一起摊了蛋饼,又煮了一小锅的粥。
然后把石板架在火堆上,將蛇肉倒上面来回翻烤,撒上调味料。
墨实行了分餐制,自己和珏负责消耗家里的蛇肉,其余的食物都只给白泽吃。
但他明白,家里除了蛇肉,其余的食物並不多,白泽本来就瘦,更得吃肉补身体,所以墨並未打消继续外出捕猎的念头。
“怎么不吃了”墨见白泽吃了一半的蛋饼就不再动筷子,问道。
白泽说:“我吃饱了。”
墨摸了摸他的额头:“身体不舒服”
“没,早上不太饿。”
中午,白泽把早上剩的粥和一半的蛋饼热了热,他其实是想把午饭省掉的,但这种举动太过於明显,墨肯定不同意。
晚饭的时候,白泽又是只吃了一半就说饱了。
墨皱了皱眉,把饭推到他跟前:“再吃点。”
“我真饱了。”白泽说完就跑去洗漱,然后快速钻进被窝里。
墨上床后,將白泽揽进怀里,宽大的手掌抚在他平坦的肚子上,眼中情绪不明。
暴雪没有要停的跡象,狂风肆虐,呼啸声如山鬼哀嚎,听得人心惊胆战。
白泽说:“等雪停了你再出去。”
墨:“雪不会停。”
“那你就待在家里。”白泽翻了个身,与墨面对面,环著他的脖子,“行不行”
墨没说话。
白泽知道,沉默就是拒绝。
他亲了亲墨的嘴巴,不死心地再一次问:“行不行”
墨低声道:“我会早点回来。”
又是这句话!
白泽刚还水汪汪的漂亮眼睛瞬间垂了下来,板著脸转过身,將珏搂在怀里,不再理会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