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昨晚就想著要吃火锅,上次白泽给他送的火锅底料一直没捨得用,所以一早,昭就让汜给自己弄蛇肉火锅吃。
做饭这点,汜的技术可比昭好太多,连昭自己都不得不承认。
然而,饭还没做好,山洞外就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汜在忙,昭就过去开门。
风雪中,突然懟进来一张焦急的帅脸。
昭看到是墨,有些意外:“怎么了这是”
墨一口气跑过来,喘得厉害:“白、白泽不舒服。”
昭赶紧把人招呼进来。
白泽从兽皮里探出个毛绒脑袋,深深地吸了口气,刚才被闷得太严实,差点没被憋死。
外面冷,昭就让墨把人抱到洞穴里面去。
昭与白泽面对面坐著,问道:“白泽,你哪里不舒服”
“我……”白泽张了张嘴,“我头疼。”
说罢,他还揉了揉太阳穴:“嗯,对,我头很疼。”
“头疼”昭捧著白泽的脑袋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有点疑惑。
白泽转头看向墨,开口道:“我想喝水。”
墨小心翼翼鬆开抱著他的胳膊:“我马上就来。”
等墨一出门,白泽立马抓住昭的胳膊:“大巫,您帮我一下。”
“嗯”昭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白泽飞速將原因告知后,求助道:“您给我胡诌一个病,让墨不出门就行。”
“但也別太严重,我怕墨担心。”
昭点点头:“这样啊。”
本来和白泽关係就好,他又没少吃白泽做的美食,昭自然愿意帮这个忙。
而且,白泽说的也很对,这天怎么能出去捕猎,万一冻出毛病来,或者被野兽群围攻了怎么办
墨端著碗走进来,他揽过白泽,让人靠在自己身上,把水送到他嘴边:“慢慢喝。”
白泽喝了几口,便闭上眼。
“大巫,白泽怎么了”墨担心地问道。
昭迅速想好了忽悠人的措辞,他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白泽头痛是因为过於担忧,且寒气入侵身体造成的。”
墨:“担忧”
“嗯。”昭继续道,“白泽心里有担忧的事,吃不好睡不好,天气又过於寒冷,寒气钻进他的身体里,顺著往上,头就会非常疼。”
白泽悄悄给大巫竖了个大拇指,这套说辞也太完美了,甚至给他故意减半的胃口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兽人没文化,但兽人很相信大巫。
墨握住白泽肩膀的手微微发紧,心中愈发的懊恼,他不该让白泽担心,都把人弄生病了。
“我给白泽开点药。”昭严肃叮嘱道,“要是再头疼了,你就给他揉揉。”
“谢谢大巫。”墨说完,握住白泽的手,温声道,“你坐一会儿,我去拿药。”
“嗯。”白泽突然有些心虚,盯著自己的鞋子,不敢与墨对视。
虽然他也不想骗人,可没办法,哪怕今天拦住了墨,他还会偷偷跑出去。
吃少点又饿不死人,但外面的环境是真的能要人命。
他甚至在夜里都听见过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