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天气暖和起来,白泽早上也不怎么赖床了,墨穿衣服时,他听到动静后也跟著坐起来。
墨问:“不睡了”
“嗯。”白泽抱著他的腰磨蹭了会儿。
墨揉了揉白泽乱糟糟的头髮,俩人一同穿好衣服往洞穴外走。
珏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磨爪子,所以现在是兽形状態,看到亚父后,甩著尾巴跑过去。
阳光透过清晨的雾气洒到地面,风是凉的,吹在胳膊上有些冷。
“终於长肉了。”白泽抱起小黑豹,掂了掂他的重量,笑著说道。
“呜~”小黑豹用两只毛茸茸的爪子环著亚父的脖子,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
一家三口在附近森林里溜达了圈。
墨教珏捕猎技巧,白泽就靠在旁边的树干上看。
“嘴张大点,表情要凶,力道要狠。”墨隨手捡了个小木棍,敲了敲幼崽的脑袋。
“嘶!”珏齜著尖利的小獠牙,开始哈气。
墨又敲了敲幼崽的厚爪爪:“脊背下压,尾巴绷直,全身蓄力。”
“好,扑!”
一声令下,珏卯足了劲,猛地扑向兽父丟过去的木棍,做了几个撕咬的动作。
白泽也教过小孩两招——抱头摔、扣住肩膀伸腿绊,小孩当时学得可认真了,变成兽形后打架也不忘这两招。
后面部落里幼崽们玩闹打架时,就出现了一只非常擅长抱头摔的小黑豹。
但这招对於墨来说並不起作用,因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到家后,白泽把篮子里的槐花洗乾净,盛出两碗,混合著家里最后的麵粉,抓匀后摊在蒸架上面的叶子上蒸。
然后又从储存室拿了几个蛋,炒了一大盘的槐花鸡蛋。
出锅后的蒸槐花清香绵软,配上调的酱汁,一口下去,仿佛春天在味蕾上炸开。
奚抱著果子过来蹭饭了:“白泽,我来给你们送果子啦!”
满满一篮的桑葚和山莓,紫溜溜的,红亮亮的,好看极了。
珏往旁边挪了挪,奚坐了过去,看著桌子上的食物直咽口水:“好香的味道!”
白泽笑著添了碗筷,这几天奚被炎带著满山溜,过来的次数都少了很多,他还怪不习惯的。
“香香的花,好好吃!”奚得知是槐花做的后,眼睛都亮了,乐不可支地晃著小腿,吃得脸颊鼓鼓的。
部落里狩猎的队伍回来了,吃过饭,白泽跟著墨一起去领食物,他除了要肉,还要了很多大家不怎么喜欢的动物內臟,尤其是猪小肠,白泽直接包揽了全部。
当然,清洗的重任自然交到了墨身上,他扛著心肝肺肾肠,就直接去了河流边。
白泽没去,他在家琢磨著怎么熏腊肉。
春天食物充足,狩猎一次能管好几天,兽人们又是轮流制,閒暇的时间自然多。
黎几人实在无聊,就跑去骚扰墨,他们非常好奇要那么多內臟干什么,又不是寒潮期,没东西吃。
“干嘛呢”炎吹了个口哨,明知故问道。
墨扭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理会。
几个兽人排排蹲,齐刷刷地盯著墨手上的动作,非但不帮忙,还嘮起嗑来。
非常欠。
墨无语道:“起开。”
“一个人多孤单啊,我们来陪你不好吗”
“你是不是惹白泽生气了”
“他不给你饭吃,你就只能偷吃这些內臟了”
“没事,来我家,肉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