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这次多谢了。”
八重玉耀对花开院剎那点了点头,紫眸中带著一丝暖意。
两人之间有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八重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
花开院剎那“啪”地吹破泡泡,咧嘴一笑,
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神却锐利地扫向不远处的明治神宫,
“何况是打明治神宫这种『好事』,我求之不得。”
一旁正在调息、试图儘快恢復灵力的镜心明,
闻言忍不住看了花开院剎那一眼,古板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他记得,花开院家与明治神宫的关係,
在四家五社中算是比较密切的,
歷代都有联姻和合作。
这位年轻的女家主,
怎么会如此旗帜鲜明地站在八重玉耀这边,
甚至不惜与明治神宫兵戎相见
“花开院家主,”
镜心明终究没忍住,开口问道,
“老朽有一事不明。
花开院家与明治神宫素有渊源,
此次行动,风险极大,你为何……”
“为何要蹚这浑水,帮著八重姐姐打明治神宫”
花开院剎那接过话头,嚼著口香糖,语气隨意,
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冰冷的锋芒,
“原因嘛,镜心宫司你应该也知道一些。”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情绪在涌动:
“十年前,我父母早逝,花开院家內斗得厉害。
是我姑姑力排眾议,
硬是把我这个当时不过十二岁、
父母双亡、无兄无弟的小丫头,
扶上了家主之位。
我也成了四家五社有史以来,第二个女性当家人。”
她说著,看了八重玉耀一眼,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敬,
“第一个,就是稻荷神社啦,代代都是女神官。”
“我永远忘不了,我以花开院家家主身份,
第一次参加四家五社当家人正式聚会的那天。”
花开院剎那的语气渐渐变冷,握著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
“明治神宫的那个老东西,月读命,
仗著资歷老,又与我们花开院家有些旧交,
在会议上,当著所有家主的面,
阴阳怪气,明嘲暗讽,
说我『黄毛丫头不堪大任』、『花开院家让个女娃当家是自取灭亡』、『不如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
字字句句,恶毒无比,
就是要把我这个新家主的脸面踩进泥里,
让我在所有同行面前抬不起头,好看我花开院家的笑话!”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仿佛有怒火在燃烧:
“当时,满座的人,包括一些平日与我父母交好的叔伯,
要么低头喝茶,要么眼观鼻鼻观心,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
就在我孤立无援,气得浑身发抖,
恨不得拔刀砍了那老匹夫的时候——”
她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身旁闭目调息的八重玉耀,
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崇拜:
“是八重姐姐!
她拍案而起,指著月读命的鼻子,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说他『为老不尊』、『心胸狭隘』、『自己守著一亩三分地搞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还有脸对別家指手画脚』!
还说『女人当家怎么了
我稻荷神社代代女神官,庇佑一方,香火鼎盛,
不比你那乌烟瘴气的明治神宫强百倍
剎那妹妹年轻有为,天赋卓绝,未来成就必定远超你这等冢中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