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港区,某栋高级酒店顶层套房。
夜色已深,落地窗外是璀璨如星河的东京夜景,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这座刚刚经歷了一场超自然劫难的城市,
在夜色掩盖下,竭力维持著繁华的表象。
套房里迴荡著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瀰漫著高档雪茄的醇厚与昂贵香檳的果香。
“阿波罗”慵懒地靠在义大利真皮沙发里,
身上只隨意披著一件丝绒睡袍,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一手端著水晶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轻轻摇晃,
另一只手则搭在旁边一位穿著性感晚礼服、容貌娇艷的霓虹美女光洁的大腿上,
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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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娇笑著,將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唇边。
沙发周围,还或坐或站著三四位同样姿色出眾、气质各异的女子,
有的为他斟酒,有的为他点菸,
有的则隨著音乐轻轻摇摆身体,眼波流转,尽显嫵媚。
她们都是东京顶尖俱乐部的“女公关”,
被这位英俊、强大、神秘且出手阔绰的霉国“大人物”临时召唤而来。
“阿波罗”似乎很享受这种氛围,金色的眼眸半闔著,
嘴角噙著一丝慵懒而玩味的笑意,
与之前在会议上那个略显桀驁的精英形象判若两人。
他浅酌著美酒,欣赏著美色,
偶尔用流利的日语与女郎们调笑几句,引得阵阵娇嗔。
“阿波罗大人,您真厉害,
听说今天东京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是您和那些大人物一起把怪物打跑的吗”
一位有著甜美嗓音的女郎依偎过来,眼中闪著崇拜的光。
“呵,一些小麻烦而已。”
“阿波罗”轻笑一声,语气隨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那些藏头露尾的魑魅魍魎,不过都是尘埃。”
他指尖燃起一簇温暖而不灼人的金色火苗,
在女郎惊讶的注视下,將其化作一只小小的、振翅欲飞的金色火鸟,
落在女郎的肩膀上,引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讚嘆。
“不愧是阿波罗大人!”“太神奇了!”
女郎们纷纷奉上崇拜的讚美,眼神更加热切。
然而,就在这觥筹交错、气氛旖旎的时刻,
“阿波罗”脸上的笑容却微微一顿。
他眼中的金色光芒似乎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下,
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灰白气息,从他眉心掠过。
他忽然坐直了身体,脸上的慵懒和玩味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恢復了那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他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平淡:“你们都出去。”
正沉浸在崇拜和某种幻想中的女郎们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阿波罗”抬眼,扫了她们一眼,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
“出去。现在。”
简单的几个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让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女郎们脸色一白,再不敢多问,纷纷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逃也似的离开了套房,並小心翼翼地带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悠扬的爵士乐仍在继续,但豪华的套房內,只剩下“阿波罗”一人。
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將酒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下一秒,诡异而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阿波罗”脸上的皮肤,忽然如同水波般蠕动起来!
不是表情的变化,而是实实在在的、皮肉骨骼的诡异扭曲!
他猛地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嗬嗬”的怪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布料被撕裂,
又混杂著血肉分离的怪响,在寂静的套房中显得格外清晰!
只见“阿波罗”胸膛正中,那线条分明的肌肉上,猛地撕裂开一道口子!
没有鲜血喷溅,只有一种粘稠的、半透明的、泛著灰白色萤光的胶质物从裂口中涌出!
裂口越张越大,仿佛一张怪诞的嘴巴,隨即,
一团不断蠕动、由无数细小菌丝和孢子构成的、约莫篮球大小的灰白色肉团,
从裂口中缓缓“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