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派兵在增援增援了是否於事无补第五师团难不成还要再死一次
中村明人焦头烂额之际,德古总督带著一身的硝烟味推门而入。
“中村將军,我们彻底失败了,泰国人不接受割地求和,竟然敢深入法属印度支那!”德古的声音里满是无助和绝望。
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青年军都打进来了,维希法国在殖民地的统治摇摇欲坠。
泰国哪管法国要不要求和,直接追击法军溃兵,斩草除根,趁乱扩张领土就完事了!
中村冷哼一声:“竟然不许!泰国人还敢蹬鼻子上脸了”
“还有你们法兰西的陆军更是废柴,连那群骑大象的都打不过”
德古总督抹了抹额头,急切地说道:“泰国的总理拉汶是个疯子,下令泰国陆军全力向东追击,想要趁火打劫,扩大战果!”
“他这哪是打我的脸啊,这是在轻视大日本帝国陆军啊!”
中村明人眼里杀机毕露:“反了天了!我打不过青年军,难道还收拾不了这群泰国陆军
你等著,我让国內调兵支援,青年军两万人而已,多叫些援兵,看我拳打青年军,脚踢泰国皇家陆军!”
德古总督闻言大喜,只要日军肯多出些兵,泰国的威胁就能解除。
不过中村明人刚放下狠话,一名机要参谋拿著加急电报快步走入。
“將军阁下!大本营急电!”
“青年军在山海关方向频繁调动,向满洲施加压力。”
“大本营表示,目前无力派遣任何增援力量前往法属印度支那。”
“第五师团为了避免被青年军及反抗军就地歼灭,应该立刻放弃河內,退往海防港口,与海军匯合,確保这处东南亚桥头堡的安全。”
中村明人看完电报,才反应过来,大本营把部队都压到满洲去了,那自己可不能衝动。
第五师团坐镇河內,此地虽然靠著红河,通过一百多公里的水路连接靠著大海的海防港。
但红河不比夏国的长江,通航能力不行,连五百吨的舰艇都不一定能通航,海军难以提供有力的支援!
海军马鹿的几艘军舰只能停在海边,却开不进来。
打什么打,还不如赶紧跑路,去海边寻求海军马鹿的庇护!
对他来说,海防港有海军的舰炮掩护,至少比在这四面漏风的河內要安全得多。
德古总督愣在原地,自己的翻译已经一字不漏地翻译完了。
他嘴唇颤抖著问:“中村將军……那我们法军怎么办”
中村明人收好自己的將官刀,看都不看德古一眼,直接迈步向门外走去。
“你们法兰西陆军竟然连泰国人都打不过,我带著你们还有什么用,別和我沾边!”
说完,中村明人带著自己的参谋团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指挥部。
德古总督看著那些远去的背影,又急又怒。
自己作为堂堂法兰西帝国的海军上將,居然受了这种羞辱!
日本人拍拍屁股走了,留给他的是一个什么局面
如狼似虎的青年军在北边,铺天盖地的游击队在山上,野心勃勃的泰国人在西边。
隨隨便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把他手里那几万羸弱的陆军给生吞活剥了。
德古总督的海军还有七八条战舰,他想乘坐海军的船回到维希法国,可是作为必经之路的马六甲海峡却被英国人的要塞炮把控著,英国人是敌视维希法国的,不服容许自己的舰队轻易通过!
“总督阁下,咱们现在成了弃子了。”副官脸色苍白地低声说道。
德古总督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是啊,我们是弃子……”
一番沉默之后,副官凑到德古总督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德古总督的眼神渐渐聚焦,思考良久,最后用力点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立刻通电青年军!”
“宣布法属印度支那殖民军向青年军投降,哦不,是起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