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內官邸內,德古总督和副官的“灵机一动”,便找到了破局的方法。
那就是退出维希法国阵营,加入自由法国,投靠青年军!
自由法国是夏国的朋友,吕牧之总不能对自己动手了吧
“总督阁下,此事要保密啊,我们没有青年军的联络方式,明码发报容易被日军截获,小心日军回头把我们全消灭了!”
德古总督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莫雷尔副官,你立刻集合卫队,一会带上我的亲笔信,带队向北走。”
“不管碰到哪支部队,只要是青年军的番號,立刻递交我的投诚书。”
“记住,我们要的是有尊严的起义,是回归自由法国阵营,可不是投降!”
莫雷尔上尉敬了个礼:“维护我军尊严,义不容辞!”
不到十分钟,三辆漆著法军標识的卡车,外加一辆吉普车衝出了河內。
莫雷尔亲自驾驶著那辆吉普车,油门踩到了底,朝著谅山方向疾驰。
沿途公路上,到处是从谅山撤退下来的日军吉川联队士兵。
这些鬼子兵一个个灰头土脸,有的拄著刺刀,有的互相搀扶,显得狼狈不堪。
莫雷尔的车队风驰电掣般从他们身边掠过,捲起的尘土扑了鬼子一脸。
一名日军曹长气得瞪著眼睛骂道:“八嘎,这些法国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敢了”
另一名鬼子兵也说道:“谅山已经丟了,青年军的坦克已经追到北江来了,他们这是去送死吗”
日军在撤退,法军在前进,这逆流而上的景象,让不少日军士兵感到佩服!
法军竟然如此英勇,日军当真是错看了他们啊!
半小时后,远征军青年第14师的前进司令部。
孙立仁正站在一辆三號指挥坦克的旁边,指挥部队向南追击。
“报告军长!前锋搜索连截获了一支法军车队,车上绑著白色床单,领头的是个少校,说是受德古总督委派前来投降的!”
“哦投降了!”
孙立仁眉头一挑,接过翻译递过来的证件和投诚书,忍不住笑出了声。
“有意思,法国人倒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
“向汉斯投降,向日军投降,前不久又向泰国求和,现在又跑到我这儿来投诚”
莫雷尔少校被带到了孙立仁面前,他极力保持著法兰西军官的仪態,挺直腰背,扬起下巴。
“阁下,维希法国大逆不道,德古总督已经决定投向自由法国,我们印度支那殖民军愿意归顺自由法国!”
孙立仁看著他的眼睛,对方是一句不提向青年军投降的事实啊!
青年军宣布法属印度支那的维希法军是自己的敌人,德古总督便见风使舵跳反到自由法国,合著青年军就不能拿他怎么办了唄
天空中,两架bf109战斗机低空呼啸掠过,前去追击逃跑的日军。
莫雷尔少校以为是敌机来了,被嚇得立刻双手抱头,半蹲在地上。
青年军的军官们见状,纷纷都笑了起来。
孙立仁让部下接通后方司令部的无线电,隨后看著莫雷尔少校那慌乱的脸,对方再也没了先前骄傲的神態。
孙立仁说道:“这里没有你说的自由法国,这里只有青年军!”
“你若是要选择向自由法国投降,那就自己去找他们的军官投降,我现在要派兵进攻河內了,青年军没有收到任何单位的投降!”
闻言,莫雷尔少校大惊。
“阁下息怒,既然如此,德古总督愿意向青年军投降!”
孙立仁冷哼一声:“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你们天天投降,我还不惜得接受呢!”
背著电台的通讯兵走上来,说道:“吕长官的无线电已经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