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牧之此时就在孙立仁前不久刚刚攻克的谅山,位於孙立仁追击部队的大后方。
无线电里,孙立仁將德古总督要投降的消息如实上报。
吕牧之想了想,虽说法国人向自己投降了,但是终究是留不住他们。
尤其是法国人在印度支那的舰队,他们大可以直接开军舰去新加坡,向英国人投降,隨后直接回到自由法国的怀抱。
不过,在这之前,吕牧之正好可以利用一下法国人的海军!
“你告诉他们,想投降可以,但是得纳投名状。”
“中村明人的第五师团正往海防港撤,你问问,法国人的舰队在不在海防港口里”
孙立仁转头让翻译继续审问莫雷尔。
很快,情报匯总了过来。
“报告,法国海军一周前刚在海上击败了泰国舰队,包括主力舰拉莫特毕盖號巡洋舰在內的五艘法国军舰就在海防港休整。”
“港內还有隶属於日军的七艘军舰。”
吕牧之听后,笑了。
正愁怎么吃掉逃往海防的第五师团,这不就有机会了
“你告诉他,法国殖民军和日本人的关係不是能隨便撇清的,將海军借我一用。”
“除非海防港的法国海军立刻开火,击沉所有日军舰船,否则我绝不接受投降。”
“如果做不到,德古总督要么死在乱军丛中,要么等著被中南一心会和愤怒的平民送上审判台。”
孙立仁將吕牧之的原话一字不落地翻译给了莫雷尔听。
莫雷尔嚇得冷汗直流,他知道这是吕牧之给出的最后通牒。
消息迅速通过莫雷尔隨车带来的电台传回了河內官邸。
德古总督看著电报,双手有些发颤。
如果不对日本人出手,那自己恐怕连脖子上的脑袋都保不住。
中南一心会和本地民眾,可是对法国殖民者恨之入骨啊!
倒不如给日军反戈一击,表明自己的態度,也好爭取到吕牧之的庇佑,之后再向英国人投降,离开这已经乱套的殖民地。
“发电报给海防港的海军舰队司令吉恩德库中將!”
“告诉他,殖民地已经正式投向自由法国,这是为了法兰西的荣誉!”
“命令他的舰队立刻进入战斗状態,趁日军海军不备,击沉海防港口內一切日军船只,配合青年军消灭第五师团!”
此时,在通往海防的铁路上。
第五师团长中村明人中將坐在一列临时徵调的火车里,看著窗外倒退的丛林,心里总算鬆了口气。
“命令部队加快速度,只要到了海防,依託海军的舰炮,吕牧之便不敢轻易靠近我们。”
在他看来,青年军虽然陆战无敌,但终究没有像样的海军力量。
海防港外停靠著帝国的巡洋舰和驱逐舰,那是他日军的安全保障。
不过,火车车厢的一次震动,让中村明人想起了一件极其要命的事情。
自己逃得太快,竟然忽略了法军这个变数!
“八嘎!德古那个混蛋!”
“我竟然疏忽了,他能向我投降,极有可能也会向青年军投降!”
中村明人一拍脑袋,指著坐在一旁的参谋:
“快!立刻联繫海防的陆军守备队!要他们立刻接管法国的军舰!”
“也別忘了通知海防的海军马鹿,告诉他们警惕法国人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