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冷笑一声,“你当我那几份情报是白看的”
“你师父祝玉妍,和你那个师叔石之轩,为了爭夺魔门圣君之位,斗了半辈子了吧”
“祝玉妍为了打压石之轩,甚至不惜跟正道勾结,把你这个最得意的弟子当成棋子,送到我这儿来试探。”
“说白了,你就是个炮灰。”
秦绝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綰綰的心窝。
“你贏了,她坐收渔利。”
“你死了,她正好可以藉此机会发难,说我残害魔门中人,挑起正魔大战。”
“反正,她怎么都不亏。”
秦绝看著脸色煞白的綰綰,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被自己最敬爱、最信任的师父当成弃子。”
“这种感觉……不好受吧”
綰綰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淋漓。
她不傻。
这些道理,她心里其实隱隱约约也明白。
只是她不愿意去相信,不敢去相信。
可现在,被秦绝这个外人血淋淋地揭开,那种被背叛的痛苦,让她几乎要窒息。
“我帮你。”
秦绝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只要你乖乖听话,当我的鼎炉……”
“我不但让你功力大增,还能帮你把那个老妖婆从圣君的宝座上拉下来。”
“让你当新的魔门之主。”
“如何”
綰綰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著挣扎和……一丝疯狂的野心。
魔门之主
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位置!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这个。”
秦绝伸出手,一团紫黑色的气焰在他掌心升腾。
那是《天魔策》第十八层的標誌!
“天……天魔气!”
綰綰失声惊呼,“你……你怎么会……”
“机缘巧合罢了。”
秦绝收起真气,一脸的云淡风轻。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外人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才是你们魔门最正统的传人。”
綰綰彻底沉默了。
她看著秦绝,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少年,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心机更是如同妖孽。
跟著他,或许……真的能搏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我……我答应你。”
许久,綰綰终於艰难地点了点头。
“但你不能……不能把我当成那种……那种纯粹的鼎炉。”
“那是自然。”
秦绝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咱们这是合作共贏,是共同探討武学至理。”
“怎么能叫那种粗鄙的名字呢”
他伸出手,解开了綰綰身上的绳索。
“起来吧,新任的魔门圣女殿下。”
“咱们的革命友谊,从今天起,正式建立。”
……
车窗外。
姬明月和周芷若听著里面那句“禽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这混蛋真要霸王硬上弓了”周芷若紧张地抓著姬明月的手臂。
姬明月脸色铁青,正准备一脚踹开车门,进去跟那个魔头拼了。
突然,里面的哭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和谐的、甚至带著几分愉悦的交谈声。
“……合作共贏……”
“……革命友谊……”
两人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懵逼。
什么情况
这画风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刚才不是还要死要活吗怎么就成革命友谊了
就在这时。
车帘突然被掀开了。
秦绝探出半个脑袋,看著趴在窗户上偷听的两个女人,一脸的嫌弃。
“看够了没有”
“偷听別人讲道理,很有意思吗”
“赶紧上车!”
秦绝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磨磨蹭蹭的,天都快亮了!”
“咱们还得赶路去东海,给那个老王八送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