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之后,王博道,“顏叔叔跟谢大伯谁受伤都一样,我都心疼。”
说的好听,就是没有亲疏区別。
谢成觉的亲儿子就是亲儿子。能当著顏青的面说自己不该替人挡刀,这是真关心自己。
不容置疑,在糰子心中,他这个爹比顏青重要。
谢成安慰的伸出左手来,要摸糰子的头。
可是够不著,糰子立即把脑袋递了过去,“爹,你要摸我的头呀”
谢成擼了一把,左手牵扯到伤口,皱眉,只好缩回去。
王博不合时宜的把头递了过来,“谢大伯,还有我的头没摸。”
糰子一掌把人拍开,“这么大了还摸头。我是看著我爹难受才让他摸的。你也来”
王博缩头。
李冬刘明上前,“谢成的伤势如何”
他们留在京华酒楼帮助顏青,还不知道谢成伤势怎样。
乔疏,“肩膀处扎了一刀,是重伤。手臂被划了一刀,轻伤。郎中交代注意发烧。如今谢成有些低烧。”
几人听了皱眉,发烧说明还是比较危险。
顏青担心,“晚上得好好看著,要不我晚上留下来”
谢成皱眉,顏青留下来算怎么回事,疏疏睡哪里。
乔疏摇头,“李冬刘明黑川都在,我们轮流看护谢成。”
糰子大叫,“娘,还有我,我也要陪著爹。”
“好。”乔疏应了一声。
王博也赶紧叫道,“婶子,还有我。”
王海让王博叫乔疏婶子,那是往亲戚这边走的。
杜栓也道,“我也能看护。”
乔疏只好道,“好,都安排。”
乔疏不忍打击他们的积极性,但是也不能由著这三个孩子一起守著谢成,怕闹腾到了他。
看来待会儿让这些孩子象徵性的守一守,就行。
顏青知道宅院的人多,不缺他一个,便收了晚上守夜的心思。说实在话,他还要到酒楼中去盘算盘算,跟老管家马管家牟师傅碰碰头,预算一下明日的事情。
便从袖子中抽出帐本,道,“疏疏,这是今日酒楼的进出帐目,咱们俩去合计合计。”
往年顏青酒楼开张,他是不会叫上乔疏跟他一起核实帐目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乔疏豆腐占了他三分利。还有,顏青通过今日的事情,觉的乔疏谢成著实可交。
他想把帐目公开化。
乔疏愣了一息,反应过来顏青要跟她核算今日的数量,便交代一旁的刘明道,“你带著糰子在这里守著。王博杜栓回房休息,轮到我看护的时候,便叫他们过来。”
王博嘴巴张了张,很想说,怎么不让他们跟著糰子一起守,但是瞧见乔疏不容反驳的脸色便闭了嘴。
糰子在一旁补充道,“就听我娘的。我们几人在一起太闹腾,我爹需要静养。”
乔疏带著顏青李冬来到书房。
乔疏看了帐本。
今日的客人不少,真说的上宾客盈门。
这出乎乔疏的意外,以为今日的京华酒楼定是冷冷清清的。她豆腐坊送去的豆腐定然也吃不完,天气热,今日做的明日便要坏,得倒进水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