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盘算著,今晚上少做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后面来了这么多客人吗”乔疏疑惑。
顏青高兴,“是糰子王博有个同窗叫纪峰,过生辰,邀来了山麓学院的监院先生同窗在酒店吃了一天。”
乔疏吃惊,“这两个孩子,去学院才多久,就搞出这样的名堂。不会戏弄人家掏银子吧。”
“这要是人家孩子爹娘知道,怕是有意见。”
顏青,“我问过,纪峰是户部侍郎的么儿,一贯以来生辰要带著自己人出去吃饭。学院的人都知道。不算过分。”
顏青很想挣银子,但是他也不能挣人家回家挨打的银子。
知道乔疏有这个意思,便解释。
“以后,你在我酒楼里的分成,每日一结。帐本每日送到你跟前来。”顏青又道。
这样最好,就是顏青那边没有帐目送过来,乔疏这边也会记帐的。
如今顏青这边一清二白的记著,最好不过。也省了她拿著帐本找顏青对帐。
当即点头,“行。以后,谁把豆腐送到你酒楼,便由谁代替我签字。我会交代好。”
顏青把帐册再次推到乔疏面前,“今日便你签了吧。”
乔疏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在帐本第一张
隨后拿出自己的帐本,翻开,上面记著一样的数量,也落了名字。
顏青咳嗽一声,他是占不到便宜的。
李冬瞭然,乔疏顏青的关係好是好,可这帐目一分一毫不差。
也好,省的以后闹出矛盾来。亲兄弟也得明算帐不是。
乔疏签好字,搁笔。
这是她带著大家到大京挣的第一笔银子,还不少。
笑,“说好的,白豆腐一年之后,我就要在铺子里卖。还有一些豆腐製品,若是你看中了,我可以按照契约来,给你专供五年,但是不得超过三种。其余的都得拿出去卖。”
顏青点头,“没问题。”
乔疏,“顏东家要喝口茶吗”
意思明显了,他们交涉完了,接下来就剩喝喝茶,就看顏青待不待了。
顏青整个人没动,没有起身离开。也没有花鸟扇一展,要茶喝。
以李冬看来,今日的顏青乖的不行。只有刚才面对著宾客的时候,才露出之前才有的几分財迷样几分搞笑样。
“疏疏,今日酒楼尚且可以,可是往后难说。”顏青道。
今日本来也是不行的,结果糰子王博给他拉来了客人。
明日以及明日的明日,都是正常来客了。
他没有把握,也没有自信。
大京酒楼比比皆是,就是他京华酒楼所在的这条街,也是一二三四五六。客人凭什么就来他家酒楼吃呢。
还得有响噹噹的名声。
可是,今日除了山麓学院的先生学子们,估计没几个人会说酒楼的好话。毕竟大家目睹了一场爭斗,还有苍蝇之说。
后面来贺喜的人倒是被他和老管家马管家一番澄清,可是那些站在外面看了热闹之后离开的呢,怕就只有一个印象。
乔疏一边招呼吴莲泡茶,一边问,“顏东家可有什么好想法”
顏青摇头。
乔疏又看向吴莲李冬,“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