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刻用力点头,紧紧闭上小嘴,还互相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睛里闪烁著“我们是同谋”的兴奋和郑重光彩。
几分钟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
突然,最大的那个主洞口率先有了动静。
不是轻微的试探,而是剧烈的翻涌!
洞口周围的湿泥被拱得不断塌落,仿佛
紧接著,一个明显比之前所见粗壮得多,顏色也更深沉的暗褐色头颅,猛地顶开泥浆,探了出来。
它显得极其痛苦和狂躁,头颅疯狂地左右甩动,甚至张开嘴,露出细密的尖牙,发出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嘶嘶”排气声。
仅仅一瞬的停顿,仿佛洞內是地狱火海,它再也无法忍受,肥硕健壮的身躯像弹簧般猛地向外一窜!
速度快得带起一溜泥浆。
周海洋全神贯注,就在它身体中部刚脱离洞口,完全暴露的剎那,手腕沉稳而迅捷地一抖一拉。
绳套精准锁住,勒进了它圆滚滚的身躯!
几乎在同一毫秒,旁边那个较大的副洞口,也“噗”地一声,窜出一条体型稍小,但依然粗壮的土龙,被胖子的绳套套了个正著。
然而,惊喜还未结束。
就在胖子手忙脚乱想按住自己套住的那条时,第三个较小的副洞口,毫无预兆地又钻出一条。
这条体型比前两条都小一圈,但速度奇快,惊慌失措地朝著泥滩深处窜去。
“还有一条!跑了!”胖子急得大叫。
周海洋反应极快,他一手牢牢控制住自己套住的那条巨物,另一只手几乎在第三条土龙窜出的同时,就將手中沙铲的扁平剷头当作拍子,横向猛地一拍。
啪!
一声闷响,铲面精准地拍在那条逃窜土龙前行的泥面上。
泥水飞溅,虽然没有直接拍中,却有效地阻断了它的去路,將它嚇得原地一缩。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周海洋鬆开沙铲,空出的手闪电般探下,五指如铁钳,一把掐住了它的头部后方。
“三条!我的老天爷!一窝端了!”
胖子看著周海洋一手提著一条还在奋力扭动的粗大土龙,另一手又掐住一条,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
孩子们更是看呆了,小嘴张成“o”形,眼睛瞪得溜圆,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一幕实在太震撼了!
周海洋先將手里掐住的那条稍小的扔进桶里,然后才小心地將套住的那条最大的解下,也放入桶中。
这条最大的土龙一入桶,立刻翻腾起来,粗壮的身躯几乎占了大半桶空间,撞得铁皮桶壁发出“咚咚”的闷响,分量感十足。
他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好傢伙!这条怕是得有三斤重!真正的大傢伙!”
“我的天呀……这条可真够大的!”
胖子凑到桶边,看著那条在有限空间里依旧霸气十足,翻江倒海的大土龙,嘴咧得几乎到了耳朵根,心里的畅快和得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他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远处马丹她们的方向。
“臥槽……”
几个孩子不自觉地学著大人,发出了惊嘆。
这场景太刺激了。
周海洋笑容一敛,转头看向三个小傢伙,故意板起脸,但眼里带著笑意:
“嗯说什么呢小孩子不许学这些粗话,听到没有跟谁学的”
他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在孩子们面前说话做事,更得注意分寸,树立个好榜样。
“知道了,三叔。”周安安吐了吐舌头。
“知道了,舅舅。”杨杰和杨瑞也赶紧认错,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桶里瞟。
这边的动静,接二连三的收穫,尤其是最后那三条土龙接连被“请”出洞的震撼场面,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马丹和文丽早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愣愣地看著这边。
当看到周海洋和胖子从那一片地方,几乎没怎么费力挖掘,就接连“变”出三条土龙也就罢了。
尤其是周海洋最后手里提著的那条巨物时,两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震惊”来形容了。
文丽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发乾,声音艰涩,带著无法掩饰的羡慕和难以置信:“丹姐……一次……三条……关键还有那么大的大货!他们……他们到底是咋弄的那烟……那绳子……”
马丹死死盯著胖子桶里那条最显眼的大土龙。
再看看自己桶里那条原本让她引以为傲,此刻却显得那么“苗条”和“寒酸”的土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一股强烈的妒火和难堪烧得她五臟六腑都疼。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想再像之前那样挤兑几句难听话,却发现什么刻薄的话在对方压倒性的收穫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懊恼堵在胸口,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最后只能从鼻子里重重地哼出一声,別过脸去,不再看向那边,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刺痛眼睛。
“喂!马婶子!”
胖子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心中的憋闷早就化为了扬眉吐气的快意。
他特意提起装著那条最大土龙的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距离马丹和文丽不远不近的地方。
重重的把桶往地上一放,指著里面那条不断撞击桶壁的巨物,故意拉长了声音,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
“马婶子!文丽婶子!劳您二位驾,给瞧瞧!我们刚请出来的这条土龙,跟您二位挖到的那条大的比起来,怎么样”
“好歹给品评品评唄我们也学习学习,看看多大的才够格叫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