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道兄,可那日的气息绝对错不了。”秦广渊拍案而起,“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瀛洲域不能出岔子。”
“我看也是。”玉清璇优雅地翘起二郎腿,露出裙下白皙的大腿,恍若无人道,
“就算苏玄没有打破血脉诅咒的能力,但祭坛能被激活,至少证明银鳞族中,还有血脉纯度足够唤醒先祖遗泽的后裔存在。”
静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若银鳞族当真还有后裔留存,甚至有能力与外界沟通......他们蛰伏数百载,为何偏偏在这时现身,还选择相助一个人类?”秦广渊沉声道。
“这正是本座想不通的地方。”云渺真人轻叩扶手,
“若他们想借苏玄之手做什么,那苏玄有何特殊之处,红莲业火?还是别的什么?”
“红莲业火......”玉清璇低声重复,忽然开口,
“若我没记错,赤炎域的离火宫曾几次对苏玄出手,包括这次试炼,但都以失败告终。”
“红莲业火贵为尊上之物,克制万火,自然不会被离火宫简单拿下。”碧华散理所应当道。
“可是......”玉清璇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换了只腿,“据我所知,离火宫每次至少都有一名焱将出手,而这次,足足有两位焱将。”
“什么?!”碧华散脸上不再有淡然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震惊。
要知道离火宫出手和焱将出手完全是两个概念,焱将的诞生早已不是秘密,每个人都是万中无一的佼佼者,从死人堆里爬出的来的恐怖角色。
而这次,苏玄竟然在两位焱将的围剿下逃出生天,而且仅仅是受了重伤。
“玉阁主想说什么?”云渺真人眼神微眯。
玉清璇看向云渺真人,似笑非笑,
“一个元婴初期,能在焱将手下溜走,云渺道兄,此子的成长速度,当真只是天赋异禀四字能解释的?”
云渺真人面色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翳。
玉清璇说的没错,一个元婴级别的修士,在一位焱将手里都绝无翻身的可能,更别说还是两位。
即便是他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物,也知晓玉无瑕和飞绝影之名,若无外人相助,苏玄绝无可能安然无恙。
而现在能帮助苏玄的,似乎只有银鳞王族......
碧华散沉吟道,“玉阁主的意思是......银鳞族选择苏玄,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只是猜测。”玉清璇淡淡道,“数载蛰伏,一朝现身,总不会是为了扶一个元婴小辈过试炼,银鳞族所求的,必是动摇瀛洲域根基之事。”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
“比如......那位被封印了千年的汐渊之主。”
此言如石破天惊,秦广渊与碧华散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骇,海老浑浊的眼中也闪过一抹精光。
“玉阁主慎言。”云渺真人声音沉了下来,
“汐渊之主的封印,乃瀛洲域先祖以血为契,以命为祭,岂是银鳞族一群苟延残喘之辈能撼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