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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瞬移?七阶大能?!”
有人失声嘶喊,嗓音劈了叉,脸上血色尽褪。
而此时,顾云与楚叶早已撕开虚空,稳稳落在皇宫深处一座幽静宫苑内。
“呀!公子,您真是七阶高手,用的是瞬移术吧?”楚叶仰起小脸,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子。
“哦?你还懂这个?”顾云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哼,那还用说!”她鼻尖一翘,下巴微扬,脖颈线条绷出一股骄傲劲儿,活脱脱一只刚抖净羽翼的白天鹅。
“下次再‘顺’点好东西,分你一半!”她眼珠滴溜一转,笑嘻嘻补了一句,压根没打算金盆洗手。
“今儿若不是我兜底,你早被按在奇士殿刑堂里打板子了,还惦记下回?”
“听清楚——仅此一遭,绝无二例!”
顾云眸光骤然一厉,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耳膜。楚叶浑身一僵,慌忙垂下眼睫,再不敢迎上那两道灼人的视线。
“……行吧行吧,以后不偷了还不成?”她缩着肩膀嘟囔,声音细若蚊呐,耳尖悄悄泛起薄红。
“哎,公子快瞧瞧咱今天的战利品!”
她立刻换上一副雀跃模样,把刚才的怂劲儿甩得干干净净。
“喏,接着。”
顾云摇头轻笑,终究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啊。
袖口微扬,银光一闪,那只麻袋凭空落在青砖地上,稳稳当当。
楚叶眼睛一亮,扑过去迫不及待掀开袋口,掰着手指头清点战果,嘴里还念念有词。
“顾儿?你怎来了?”
一道清越嗓音忽自廊下传来。温润如玉,却让楚叶脊背一凉,整个人瞬间僵住。
“姐……姐姐!”
她惊得一哆嗦,手忙脚乱把麻袋往身后藏,笑容讪得像刚偷完鸡又被逮个正着。
——糟了!竟忘了这是楚岳的栖梧宫!
“嗯?怎么突然驾临?”楚岳唇角含笑,眸光柔和,偏又透着一丝不动声色的审视。
“还有……你背后,藏的是什么?”
她目光一扫,精准锁住那半截露出的麻袋边角,故意拖长了尾音。
“哪、哪有什么呀……”楚叶干笑两声,手还死死攥着袋口。
电光石火间,她眼波一转,计上心头,立马挺直腰杆,脆生生道:
“姐姐,公子说想您了,我才带他来见您一面!”
“人已送到,告辞!”
话音未落,她脚底抹油,转身便窜,裙裾翻飞,逃得比兔子还利索。
顾云怔在原地,半晌无语,额角青筋隐隐跳动——这丫头,竟把他当挡箭牌卖得如此理直气壮!看来真该收一收缰绳了。
楚岳静立片刻,才缓缓回神,脸颊烧得滚烫,垂眸盯着绣鞋尖,耳根红透,活像个初涉情窦的小姑娘。
顾云望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颤的指尖,心头微动,悄然忖道:“莫非……她也……”
念头一起,他唇角微扬,只觉春风拂面,任它去吧。
“顾公子……顾儿方才所言,可是真的?”
楚岳抬眸,脸上霞色未褪,声音软得像春水,明知是谎,偏要问这一句。
顾云笑意渐深,目光澄澈,从容应道:
“自然是真的——我,很想你。”
话音落下,楚岳心尖一颤,似有花苞悄然绽开,爱意如藤蔓悄然缠绕心间。
试问,这般丰神俊朗、深不可测,又温润守礼的男子,诸天万界,哪个女子能不动容?
晚风徐来,满池荷影摇曳,亭台水榭间,一对璧人相对而立,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楚岳素衣如雪,青丝垂肩,玉颜染霞,气质清绝如月下寒潭,恍若谪仙临尘,美得令人屏息。
“倾国倾城,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