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的践行宴散场后，第二天一早，卡秋沙就把陈阳从床上拽了起来。

“要走了，总得带土特產回去。”

陈阳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

——

车队从庄园出发，六辆黑色防弹轿车首尾相接，驶向莫城中心商业区。

第一站，特维尔大街。

莫城最贵的一条街，两侧全是顶奢品牌旗舰店和百年老牌珠宝行。

卡秋沙进了第一家店，一家开了一百二十年的毛熊本土珠宝商。

店员看到门口的车队和荷枪实弹的黑鳶安保，腿都在抖。

“那套沙皇时期的翡翠套件，拿出来。”

店长亲自捧出来，双手举过头顶。

陈阳扫了一眼標籤。一千两百万美金。

“包起来。”

店长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卡秋沙已经走到下一个柜檯。

“这个也要，这个也要，那排全要。”

四十分钟，这家店被清空了三分之一的库存。

帐单总计六千七百万美金。

陈阳的手机震了一下。

瑞士银行加密界面弹出一行数字——您的离岸帐户到帐3.35亿美金。

系统给了五倍返利。

陈阳把手机揣回口袋，跟上卡秋沙的脚步。

——

第二站，莫城国家拍卖行。

今天恰好有一场年末特拍，上拍的全是毛熊本土的顶级收藏品——法贝热彩蛋、沙皇宫廷油画、十八世纪的琥珀雕件，以及一批从欧洲回流的罗曼诺夫王朝宫廷珠宝。

陈阳和卡秋沙落座包厢时，拍卖大厅里已经坐满了毛熊本土的寡头和欧洲买家。

第一件拍品，一枚1903年的法贝热皇室復活节彩蛋，起拍价一千八百万美金。

有人举牌，两千万。

陈阳没动。

卡秋沙拿过號牌，直接喊了一个数。

“五千万。”

全场安静了三秒。

落槌。

第二件，一幅列宾的原作油画，起拍价三千万。

“八千万。”

落槌。

第三件，一整套琥珀宫廷茶具，起拍价八百万。

这次陈阳拿过號牌。

“三千万。”

场內一个毛熊寡头忍不住了，举牌喊了三千五百万。

陈阳头都没回。

“六千万。”

对方把號牌放下了。

从第四件开始，只要陈阳或卡秋沙举牌，就再没有人跟。

整场拍卖会五十二件拍品，陈阳拿了三十一件，卡秋沙拿了十四件。

总成交额：十一亿美金。

手机又震了。

瑞士银行界面：您的离岸帐户到帐55亿美金。

陈阳拨通了陈月的电话。

“在干嘛”

“盯无人机產线呢。哥，怎么了”

“帮我统计一下，截止到这一分钟，我个人名下所有帐户的总现金流。”

键盘声响了二十秒。

“哥，四千九百六十一亿美金。算上今天的入帐的——”

“还差多少到五千亿”

“三十九亿。哥，你要干嘛”

陈阳看了一眼卡秋沙手里拎著的购物袋。

“下午还有几个地方要去，应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