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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特维尔大街的手工艺品街。
这条街上全是毛熊本土的匠人工坊,做套娃的、做漆器的、做银丝镶嵌的。
卡秋沙在一家银器工坊里挑了半个小时,选了一整套手工打造的银质餐具和茶炊。
“这个带回冰城,摆在餐厅。”
陈阳付了帐。一百二十万美金。手工定製,全球仅此一套。
出门时,卡秋沙又拐进了一家琥珀工坊。
“这些蜜蜡手串不错,给你妈带一串。”
“买十串,给雪宫领地的管家们也带。”
工坊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毛熊老头,搓著手问翻译:“这位先生,是做什么生意的”
雷子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他什么都做。”
老头没听懂,但乖乖地把店里最好的货全摆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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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站,莫城红场边上的古姆百货商场。
这座百年商场里驻著全球所有顶奢品牌的旗舰店。
陈阳和卡秋沙从一楼逛到三楼,每进一家店的流程都一样——卡秋沙指,店员包,陈阳刷卡。
走到二楼一家高定皮草店时,遇到了麻烦。
一个毛熊女人正和店员爭执,要求把橱窗里那件孤品紫貂大衣留给她。她身后站著四个保鏢,脖子上掛著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
一位贵族夫人。
卡秋沙站在门口看了两秒,走进去,用毛熊语对店员说了一句话。
“那件大衣,我要了。”
夫人转过头。
“你是谁”
“叶卡捷琳娜伊万诺娃。”
夫人的脸色变了。
这个名字最近在莫城商界的分量,比任何人都重。
掌控欧洲三成天然气话语权,名下有南非第二大金矿——整个莫城没有人不知道。
店员看了看夫人,又看了看卡秋沙身后那个不说话的东方男人。
“伊万诺娃女士,大衣马上为您包好。”
夫人咬著牙,带著保鏢转身走了。
一整天的採购结束。
他打给陈月电话。
“现在多少了”
“五千零四十七亿美金。哥,够了。”
陈月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兴奋。
“五千亿美金现金流,全球个人资產里,你排第一。没有第二。”
“別声张。机队的航线批了没有”
“批了,三架湾流明天下午两点从谢列梅捷沃起飞,全程空管绿色通道,六个小时后降落冰城太平机场。这边接机也一切准备就绪。”
“行。”
“哥,还有件事。霍华德家族基金吞完之后,他们在纽克的三栋写字楼產权也一併过户到雪宫名下了。加上之前收的麦迪逊资產,雪宫风投基金的管理规模已经突破两千亿美金。你要不要让我重新做一版资產总表”
“回冰城再说。先把產线盯好。”
“收到。明天冰城见,哥。”
陈阳掛了电话,走出商场大门。
六辆防弹轿车后面多了两辆货车,装满了今天的战利品——珠宝、油画、彩蛋、银器、琥珀、皮草,还有一整车的手工套娃和漆器。
雷子拉开车门。
“老板,东西太多,庄园的库房可能放不下。”
“不用放。直接装上货机,明天跟我们一起飞冰城。”
陈阳上了车,雷子关门,车队驶离红场。
卡秋沙靠在后座,翻著手里的拍卖图录。
“今天花了多少”
“没算。”
“陈阳,你是不是把钱当纸”
“纸还有重量。数字没有。”
卡秋沙把图录扔到一边,从购物袋里掏出那串蜜蜡手串,套在手腕上比了比。
车队穿过莫城的夜色,驶向庄园方向。
明天回家,目的地——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