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邓泽琛怀疑香菱是不是在她外公家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有什么难处。否则好端端的又何必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
邓泽琛看过以后將信交给了秦可卿,等到秦可卿看完以后才问:
“你怎么看”
“这事儿她上次没有提过,我也是第一次得知。不过香菱是个聪慧机灵的丫头,她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她自己的打算。
反正家里还有这么多房间空著,来了也住得下,无非是添双碗筷的事。何况她在京城里也有自己的宅子,要来便来吧。”
“你想的倒是和我差不多,那我先给她回封信吧。到时候她无论是想住在家里,还是想住在外面的宅子都可以。
只是现在天气太冷,赶路也不方便,最好还是等过完年天气暖和了些再出发比较好。”
秦可卿也觉得邓泽琛说的十分有道理,轻笑一声后说:
“你考虑的倒是比我还周到细致,不过回信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先去吃了饭再说吧。”
“言之有理,不过今天我恐怕吃不了多少。”
说到后面,邓泽琛脸上露出几分苦恼的神色来。
秦可卿眉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声音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可要去请大夫来瞧瞧”
一边说著还一边挽住自己的袖子,伸手向邓泽琛的额头探去,似乎是想试试他的温度。
邓泽琛速度极快地捉住了那只伸过来的、十指纤长且柔弱无骨的玉手。脸上掛著笑,哪里还有刚刚苦恼的样子
秦可卿一看这反应,就知道自己这又是上当了,轻轻跺了一下脚,就要收回手来,啐了一口:
“冤家!你又在这哄我!”
邓泽琛只是捏了捏那只触感极好的手,就任由她抽了回去,笑著说:
“哪里是哄你有卿这般秀色可餐,我早已心满意足,不觉飢馁。”
饶是她二人如今的关係已经今非昔比,秦可卿在听到邓泽琛这类话的时候,依旧宛如一个情竇初开的少女。
她感觉此时的自己正在重新经歷一遍春天,重新开始茁壮成长。
“少在这贫嘴,还不快去吃饭,快过年了,最近要忙的事多著呢。”
说完以后起身就走了,邓泽琛也立刻跟上,一边走一边说:
“说起过年,有件事要同你说。”
“你说吧。”
秦可卿的声音没有任何异常,但是眼尖的邓泽琛却看见了她耳郭上那抹粉红。
“我大师兄往年一直都是一个人留在那边,难免有些冷清,今年过年我想把他请到家里来住几天。”
秦可卿依旧没有回头,脚步越来越快也没耽误她说话。
“那就来吧,人多也热闹些。何况这是你自己的宅子,你乐意带谁就带谁。”
“总归还是要和你说一声的,毕竟这家里的事,上上下下都是你在打理,我要是一声不吭的突然带几个人回来,岂不让你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