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都吐血了。”有鹿红了眼眶,执拗地望著他。
心像是被狠狠砸了一下,苍舒越轻舔他泛红的眼角,带著祈求哑声道:“宝宝不要哭。”
“你不让我看我就哭给你看!”有鹿一步不让。
苍舒越没有办法,只好老老实实让他搭上自己的脉搏。
有鹿两指搭在他脉搏上,凝眉细细感应。
脉象沉稳有力,但並不流畅,往来艰涩,像是刀刮竹节,这是典型的涩脉,明显就是旧伤暗积,內有淤血所致。
这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对一般的大夫来说或许有难度,但他有从天界带来的食物,倒是不算棘手,就是要慢慢调养恢復。
他嗔怪地瞪了男人一眼,道:“回京后你就给我乖乖喝药,要是敢不听话,我就和你分手!”
“分手”苍舒越不解。
“就是不跟你在一起的意思。”有鹿抱胸哼哼两声。
苍舒越倏然皱眉,抱著他急声道:“不可以,不可以分手!”
“那你就乖乖听话嘛。”有鹿摸了摸他英挺的脸庞,指尖从眉间滑过高挺的鼻樑,落在唇上压了压。
有些苍白的唇泛起殷红色泽。
真好看,有鹿想。
视线扫到少年指腹上淡淡的咬痕,苍舒越双唇微张,含住他的指尖轻舔,垂眸柔顺地轻蹭他鬢角,“都听宝宝的。”
有鹿志得意满地捧起男朋友的脸就是一顿啵啵啵。
苍舒越追上来索吻,他后仰著脑袋避开,道:“不可以再亲了,嘴巴肿了会被看出来!”
掩住眼底的失落,苍舒越握住他受伤的手指轻吻指腹,“还疼吗”
有鹿摇头,带著几分雀跃道:“这次好得很快,睡一觉起来就完全没感觉了!我觉得是我对疼痛的耐受性提高了,以后可能就不怕疼了。”
“即便如此也不能隨意受伤。”苍舒越顰眉抓住他挥舞的手,按在自己腹部,微红著脸道:“摸摸你最喜欢的腹肌,会好得更快。”
有鹿挑眉,这也太上道了吧!
当即把手探进衣襟,准备大展身手,结果腹肌没摸到,摸到一个鼓鼓的油纸包。
他疑惑地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包著一个烤鸭腿和两块点心。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苍舒越窘迫地轻咳一声,解释道:“听说你午饭没吃好,我特意给你带了夜宵。”
就是见面后太激动,只顾著卿卿我我,把夜宵忘记了。
有鹿无奈扶额,果然美食和美色不可兼得。
事已至此,还是先开饭吧。
抓起鸭腿美滋滋地咬了一口,酥香鲜美的滋味瞬间充斥口腔,有鹿满足地眯起眼,还不忘和苍舒越一起分享,把鸭腿送到他嘴边,道:“你也吃!我们一起吃!”
苍舒越想接过来,被一把拍开手。
有鹿瞪起眼道:“你的手摸了我的脚,不许拿东西吃了,来,我餵你!”
苍舒越失笑,他又不是两只手都摸了脚,话虽如此,他还是顺从地就著他的手,低头在鸭腿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横在心里的某道坎也过去了。
和宝宝一起吃东西果然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