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身子笔挺,矗立在一众官员之首。
他一出现,立马吸引了校场上大多数士兵的目光。
“这就是新来的防守官吗?看上去真年轻,真威风啊!”
“嘁,威风顶个屁用,防守官换了一任又一任,俺们这些军户还不是饭都吃不饱!”
“就是哩,咱雷鸣堡的军户日子都过成这样,听说
“……”
听见校场上时不时传来低低的议论声,韩阳眉头微蹙,却没多说什么。
他身旁,张鸿功和镇抚尉迟雄同样按剑肃立。
尉迟雄板着一张脸,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
此时张鸿功已是换上一身铁甲,显得更加高大魁梧。
韩阳只是静静看着校场上的士兵,一句话都不说,场面一时有些沉闷。
忽然间,孙彪徐从校场外跑进来,在韩阳耳边低语了几句。
韩阳点点头,忽然嗖的一下抽出腰间配件,大喝道:“永宁堡军士,入阵!”
韩阳声如惊雷,在场众官员和校场上的军户都是被震的精神一滞。
“虎!”
“虎!”
“虎!”
紧接着,三声爆喝突然从营房外传来。
只见魏护纵马冲进校场,在他身后,则跟着一片的火红。
韩阳从永宁堡带来的军士,迈着整齐的步伐,组成一个方阵,有节奏的踏步迈入校场。
他们排成六个横队,每队十二人,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去,都是一条直线。
他们军容严整,表情肃穆,最重要的,是整支队伍都散发着一股沸腾的杀气。
仿佛只要韩阳一声令下,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这支队伍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歼灭来犯之敌。
“好兵啊!”张鸿功再次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虽然他已多次见识过永宁堡士兵列阵作战。
但每次见到,都还是会忍不住感叹。
瞧见这般严整的军容,雷鸣堡士兵心中不自觉升腾起一阵畏惧,尤其是前阵子参加过剿匪那批人,脸上更是写满了敬畏。
杨启安带着他那队家丁站在右边,侧目盯着永宁堡那帮士兵,心有些不是味道。
想想当初陈防守为了这批家丁队伍,投入了多少银两物资。
可论军容和战力,却远比不上上永宁堡才练了几个月的新兵。
这怎么能不让他觉得特别挫败?
与此同时,他心中也是好奇的发狂,韩防守到底是怎样操练装备出这样一支士兵的?
此时此刻,校场所有人都是敬畏的看着韩阳和他带来的永宁堡军士。
看台上,韩阳却是面沉如水。
今天校场阅兵,他就是要让众军众官员好好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兵,才能称作真正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