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明军作战多年,这些鞑子根本没将明军火器放在眼里。
韩阳却是一手持着长刀,一手举着手铳。
在剧烈奔跑的马背上,举铳的手纹丝不动。
他面沉似水,对面鞑子狰狞的神情,已是清晰可见,他们很多人持着自己的标枪、铁骨多等物,已经准备投射。
估算双方进入二十五步,他猛然喝道:“放!”
嘭!嘭!嘭!
山谷中突然铳声大作,刺鼻的白烟股股腾起,瞬间被急驰的马匹甩到后面。
魏护、杨东等人一齐开铳,迎面奔来的后金鞑子听到铳声后,却是自信的连避让动作都没有。
噗噗噗!
伴随着一阵火铳爆鸣。
正前方几名鞑子身上突然爆出一簇簇血花,惨叫着摔落马下。
永宁堡制作精良的火铳在五十步内轻松破开了鞑子惯穿的锁子甲。
这些后金鞑子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支打行的队伍,竟配备有如此精良的火铳。
几名跌落马下的鞑子,倒死都不敢相信,几颗廉价的铅弹,竟如此轻易取走了自己性命。
除了倒地的鞑子,还有两匹鞑子的马匹被击中,痛楚受惊之下,发狂地乱跳起来。
转眼间,前两排的鞑子便有四人中弹伤亡,汹涌而来的鞑子骑兵为之一滞。
转瞬间双方更近,那些剩余的鞑子吼叫着策马冲近,拼命投出他们的飞斧头,铁骨朵等武器。
他们准头很足,面对射过来的标枪,飞斧等物,韩阳、魏护等人一边控马闪避,一边将身子伏低,尽量减少被击中的可能。
不过总有人反应不及,韩阳左侧身旁,顺子电射而一柄虎枪直接贯穿肩膀。
虎枪巨大的惯性,直接带得他摔落马下。
韩阳来不及关注顺子情况,眼前一柄飞斧已是盘旋砍来。
好在韩阳反应极快,左脚用力一踩马镫,将身子微微一侧,飞斧擦着他的脖颈朝后飞去。
杨东眼前,一个铁骨朵带着寒光,向他的面门急速射来,这铁骨朵,就象他手中铁锤的缩小版,锤身上尽是尖刺。
“艹!”
杨东喉咙中发出低低的咆哮,右手持的铁锤有若无物,轻松地一撩,当的一声,火星四冒,那铁骨朵不知飞向何方。
马蹄奔腾声中,短短几息的时间,韩阳等人与这群鞑子骑兵已是错身而过。
仅仅交手一个回合,顺子重伤落马,马脸也受了不轻的伤,左手无力的垂在肩膀上,右手却依旧死死捏着一柄长枪。
不得不说,魏护这次挑出来随韩阳走货的夜不收各个都十分精锐。
与大股鞑子骑兵对冲之下,竟只伤了两个。
一阵冲锋之后,双方都冲到了对方刚才的位置。
此时韩阳高举坡顶,能明显看到山坡下那名分得拨什库凝重的眼神。
他显然也没意识到,这支南蛮商队的护卫会如此难缠。
仅仅交手一个回合,便然他这折损了同牛录四五个好汉。
心疼之余,那分得拨什库脸上突然浮现一抹狰狞和凶残。
“杀了他们,抢光他们的货物!”他大吼一声,当先纵马冲出队伍。
经历了刚刚一轮冲锋后,韩阳胯下的坐骑也是兴奋起来,一边用前蹄刨地,一边打着响鼻左右摇动脑袋。
韩阳伸手拍了拍它脑袋,鼓励道:“好马,再冲一次!”
“杀!”
“杀——”
坡顶上,韩阳、魏护等人爆喝一声,再次朝坡下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