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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迟疑片刻,轻声道:“母后知道许多事都不懂,只是……沈玄月与胧月二人,一直忠心耿耿跟着你。日后真遇上什么难处,切莫意气用事,多与她们商量着来……”
杨清禾心头一股烦躁翻涌而上,几乎压不住:“母后,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着,若你们之间闹了别扭,你便稍稍服个软,把她们找回来吧。”
王后叹了口气:“这些日子,母后都看在眼里,玄月与胧月两个孩子,跟着我们一路颠沛流离,着实不易……”
这话一出,杨清禾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尖锐:“那我就容易了?母后,你不懂便不要胡乱掺和,别再管我了,行不行?”
这时,国主一边咳嗽,一边扶着墙缓缓走出,沉声道:“你怎可如此同你母亲说话?她这般,还不是担心你。”
“不必你们担心,管好你们自己便够了。”杨清禾厉声回道。
国主怒声咳着:“那你去把沈玄月和胧月找回来。”
“不必了。”杨清禾咬着牙,“明日我便去挣许多钱,足够买最好的药,治好你们的病。”
国主又是一阵剧烈咳嗽,瞪着她:“朕不要你的钱,不要你的药,你去把胧月与沈玄月找回来。”
王后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杨清禾彻底被激怒:“你们到底想怎样?”
“你……去把胧月和沈玄月找回来。”
王后一边拉着她,一边轻声劝:“阿禾,听话。她们是你最忠心的侍从,更是你最好的朋友。”
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杨清禾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拔出腰间短剑。
国主与王后大惊失色,国主颤抖着手指向她,咳得话都说不完整:“你……你……”
杨清禾举着剑,笑得凄厉:“看清楚,这就是胧月。她已经死了,死在这把剑下。现在,你们满意了吗?”
一语落地,国主与王后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国主一言不发,转身踉跄着回了屋。
王后望着她,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力,沉默许久,才轻声道:“阿禾,我的孩子……对不起。爹娘都看在眼里,你一个人撑得太苦了,我们除了拖累你,什么都做不了。”
杨清禾没有再说话,沉默地转身进屋,重重关上房门,将短剑搁在一旁,和衣倒头睡下。
第二日醒来,她迷迷糊糊地在心里念:胧月怎么还不来叫我起身。
念头刚落,她骤然清醒——胧月早就不在了。
她下意识看向一旁,短剑却不见了踪影。
更诡异的是,往日这个时辰,早已响起国主连绵的咳嗽声,今日却安静得可怕。
一股不祥的预感,死死攥住她的心脏。
她匆匆披衣起身,推开门便唤:“母后,你可见到我的……”
话音戛然而止。
那柄短剑赫然在目,剑柄朝上,深深刺入王后心口。
王后静静靠在廊下,面色惨白如纸,昔日温和的眼眸永远闭上,嘴角还凝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她身前,国主半跪在地,同样被这一剑贯穿胸膛,一只手紧紧握着王后的手,身躯早已僵硬冰冷。
杨清禾只觉天旋地转,以为仍在梦中,抬手狠狠甩了自己两个耳光。
剧痛传来,她才勉强扶着墙壁,双腿一软,重重滑落在地。
喉咙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堵住,腥甜不断上涌。
她想哭,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想喊,却连“父皇”“母后”四个字都拼凑不全。
“你们……不是……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