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朝阳区大平层时,已快十二点。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特有的潮气和青草味。
曹爽单手握着方向盘,满脑期待。
熄火,上楼。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子里映出他的脸,眉眼间带着疲惫,但眼睛是亮的。
门开。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着综艺节目。
曹爽换了鞋,往里走。
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刚要推门——
手机震动。
曹爽低头看了一眼。
是秦蓝打来的。
这个点?
他接起:“说。”
秦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平时紧了点,语带小心:“曹总,央视那边来消息了——春晚邀约,取消了。”
曹爽有些愣神,心想:“春晚也出尔反尔?”
“春晚邀约取消。对外统一口径:档期冲突,节目调整。”
他握着手机,站在卧室门口。
门缝里透出来的光落在手背上,温温的。
“知道了。”他轻声道。
秦蓝等了两秒。
“曹总?”
“恩。”曹爽的声音很平,“还有事吗?”
“没、没了。”
“那就这样。”
他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
曹爽推门进入卧室。
程数靠在床头,身着紫色睡衣——不是那种深紫,是淡淡的紫,像黄昏最后一抹天色。真丝的料子,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不暴露,但让人移不开眼。
她手里拿着本书,见他进来,合上,放在床头柜上。
“回来啦,怎么不进来?”
曹爽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眼底尽是柔和。
程数平日穿的睡衣,多是米白、淡粉,偶尔灰色,这般淡淡的紫,倒是少见。
“新买的?”他问。
语气比刚才接电话软了几分。
程数低头看了一眼睡衣,嘴角噙着满意。
“嗯。”她说,“好看吗?”
曹爽过去,在床边坐下。
“好看。”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闻了闻:“一股汗臭味,快去洗澡!”
“片场待了一天,全是打戏,能不臭吗?”曹爽边说边脱衣,快速去卫生间洗漱。
十分钟后,曹爽围着浴巾出来,擦着圆寸,三两下搞定。
程数看着他,眼里带着疑惑:“刚才谁的电话?这么晚。”
“秦蓝。”曹爽说,“工作的事。”
“要紧吗?”
曹爽想了想。
“不要紧。”他说。
程数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说话,但曹爽能感觉到——她在试图从他的眼睛里找出点什么。
他没躲,满眼真诚。
几秒后,程数满意的收回目光。
“行。”她说,“你说不要紧就不要紧。”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眉骨。
“累了吧?”
“有点。”
“那——”
她顿了顿,眼睛里带着点促狭,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那要不要放松下?”
曹爽盯着她。
她没躲,微微抬起下巴,紫色睡衣滑落,露出一截锁骨。
“上次那个动作,”她说,“我又练习了。”
曹爽没说话,感觉小腹处火气升腾。
“练得更熟了。”她补充道。
“你这是在引火烧身?”
程数脸色微红,没否认,只是看着他,脸色慢慢变得绯红。
“那我可得检验下了。”
曹爽伸出手,扑进她怀里。
程数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一点温热。
她环着他的腰......
灯灭了。
窗外的夜色渐浓。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隐约传来声音。
此刻,这里只有黑暗,呼吸,和那件紫色的睡衣滑落的窸窣声。
......
事后。
曹爽平躺着,胸口微微起伏。程数没起身,而是小心地翻到旁边,仰面躺着,一只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累吗?”曹爽侧过身看她。
程数摇摇头,望着天花板:“医生说……同房后垫高臀部二十分钟,能提高受孕几率。”
曹爽一怔,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最近练瑜伽……是为了这个?”
“嗯。”程数点头,“瑜伽能帮助子宫血液循环。倒立也是,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