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栗子变成两脚兽以后,就和两脚兽一样忙碌了起来,每天早出晚归,它们说话的机会都少了,更别说一起出去玩了,上次一起出去玩,都已经是好多天前的事了!
月色温柔,银辉如水,静静淌满了整个院子,裴颂宜左拥右抱,仔细听着,适当的时候给予夸夸和鼓励。
程励珩站在楼上静静的看着,那颗狂跳了一整晚的心,终于缓缓落定。
之后的几天,裴颂宜都没能见到黑金,她就像颗猫猫挂坠一样,程励珩走哪带到哪。
期间盛老爷子亲自来了趟公司,什么也没说就喝了杯茶,让程励珩有时间回家吃饭。
裴颂宜在旁边一边追着球跑,一边莫名其妙。
等到老爷子一步三叹气的走了,她连忙丢下球,跑到程励珩的腿上:“喵?”“这事有必要专门跑来一趟么?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程励珩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梳子,轻轻地把刚刚跑乱的毛理顺,“警方那边有消息了。”
“喵?!”“真的么?查到幕后主使了?!”
“喵喵喵?”“嘶……怪不得他专门来一趟,这事肯定是盛家父子俩干的,这是要求情?”
裴颂宜喵了半天,突然意识到对方听不懂,连忙起身蹦了下去,身形一晃便恢复了人形,急声追问:“查到盛家那父子俩头上了?”
程励珩表情淡淡,轻轻摇了摇头:“暂时没有。被抓的保安知道得有限,只说自己一时财迷心窍,是被一个叫包军的人收买的。”
裴颂宜满脸疑惑:“包军?”
“就是当晚闯进来的另一个人。”程励珩解释道,“他一开始咬死是自己临时起意,但警方查了他的资金流水,顺藤摸瓜摸到一个境外账户。”
程励珩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脸色带着几分冷意:“警方接着查到,那个境外账户与盛和庭手下的一间海外公司有过间接资金往来。”
裴颂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接着往程励珩面前凑了凑:“那不就明摆着是盛和庭指使的?!怪不得盛老爷子特意跑过来叫你回家吃饭,这是想当和事老啊!”
程励珩摇了摇头,语气里的冷意更浓了些,“警方查到的那些,说明不了什么。”
“那个账户做得极其干净,层层嵌套,全是离岸公司做掩护,只能查到空壳,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真要对质,盛和庭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说自己毫不知情。”
“包军那边也问不出新东西,他从头到尾只接过境外的匿名电话,连对方是男是女、什么口音都记不清,更别提露面。所有线索到这里,就全断了。”
程励珩抬眼望向窗外,声音淡得几乎没有起伏:“看似处处指向盛和庭,可没有任何一条能钉死他的实锤,顶多算是疑点。”
“就算我们心里都清楚幕后主使是谁,目前也拿他没有办法。”
裴颂宜一双猫眼重新暗淡下来,整个人都透着股被打击到的无精打采,“好吧……那这些盛老爷子也知道吧?既然咱们抓不了盛和庭,他干嘛还要专门跑一趟啊?”
??小剧场:
?盛老爷子:收完你的收你的,收完你的收你的!收拾不完的烂摊子……
?——
?我回来啦!月底了让我们继续一起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