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饭店顶层,这间曾专门接待各国政要的豪华宴会厅,此刻连空气都凝固著浓烈的血腥味。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下,那张二十米长的纯实木长桌旁,坐满了莫斯科地下世界叫得上號的头面人物。
掌控地下赌场的笑面虎、垄断军火走私的寡头白手套,还有把控著红灯区和地下钱庄的狠角色。
放在平时,这帮人凑在一起早就为了抢地盘拔枪互射了,但今晚,所有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桌上摆著顶级的黑鱼子酱和拉菲,却连个咽口水的声音都没有。
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像颶风般席捲了整个莫斯科黑道。
安德烈和两大帮派的头目,被人像宰猪一样屠了个乾乾净净,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听说是那个东方倒爷乾的他手里能有几条枪”一个胖乎乎的赌场老板擦著冷汗,声音发颤。
“你懂个屁!我手底下的眼线亲眼看见的!”旁边瘦高个军火贩子咬著牙,满脸余悸。
“那傢伙带著一支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连rpg都有!杀进庄园的时候就像地狱里的魔鬼,根本不留活口!”
“最可怕的是,伊万诺夫老爷子退位了!他把那枚代表最高权力的红宝石戒指,亲手戴在了那个中国人的手上!”
一阵整齐的倒吸凉气声在会议桌上蔓延开来。
把整个莫斯科的地下帝国拱手让给一个外乡人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我们绝对不能接受一个黄皮猴子骑在头上拉屎!”一个脾气暴躁的光头猛地一拍桌子,“大不了联合起来跟他拼了!”
“砰!”
他的话音刚落,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包铜大门,毫无徵兆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闷响震得所有人浑身一哆嗦,那光头嚇得直接瘫回了椅子上,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地咽进了肚子里。寒风顺著走廊灌进大厅,吹得人骨头缝发凉。
陆野披著那件標誌性的紫貂大衣,嘴里叼著一根古巴雪茄,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来。他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却冷得像冰。
在他身后,赵铁柱带著二十名野狼商队的精锐老兵,如同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一般鱼贯而入。
清一色的黑色战术背心,手里端著杀气腾腾的ak-74u,枪口斜指著地面。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煞气,混合著衣服上还没散尽的硝烟味,瞬间碾压了在场所有的黑帮分子。
陆野没理会那些惊恐的目光,径直走到会议桌最前端的主位前,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把双腿隨意地交叠著搭在名贵的橡木桌面上,擦得鋥亮的皮靴显得格外刺眼。
“咔噠。”
陆野拿起桌上的纯金打火机,慢条斯理地点燃了雪茄。火光跳动间,所有人死死盯著他右手大拇指上那枚红宝石戒指,眼底满是绝望。
传言是真的,这个东方人真的拿到了伊万诺夫家族的最高权柄。
“大冷天的把各位折腾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陆野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他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全场,凡是与他对视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昨晚我老丈人家里进了几只不听话的野狗。我这人脾气不好,顺手就给宰了,没嚇著各位吧”
话音一落,在座的大佬们个个心惊肉跳。三大帮派的头目,在他嘴里竟然成了隨手宰杀的野狗!
陆野弹了弹菸灰,身体微微前倾,犹如一头即將扑食的猛虎盯著自己的猎物。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今天叫大家来不是为了敘旧,就是单纯地立个新规矩。”
“从下个月起,莫斯科所有的地下生意,不管是赌场、红灯区还是走私线路,我龙腾国际要抽三成的乾股。”
“剩下的七成你们自己分。以前怎么干,以后还怎么干,我不管。只要按时交钱,我保证你们在莫斯科横著走!”
霸道,蛮横,不容置疑的绝对强权。陆野用最直接的方式扯下了所有偽善的面纱。
“三成!你这是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