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一脸神秘。
娜塔莎虽然不解,但还是转身回车队折腾了一番。
片刻后,她抱著两个巨大的、看起来脏兮兮的木箱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狠狠往地上一墩。
“这又是啥”
马卡罗夫疑惑地盯著那两个箱子。
“別是什么过期罐头,老子不稀罕。”
陆野走过去,在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工人的注视下,直接撬开了木箱。
並没有肉香。
也没有什么金银珠宝。
有的,是那种在极寒地带足以让任何一个俄罗斯汉子瞬间发狂的——酒气!
那不是普通的酒,那是陆野从空间里专门调配过的,加了灵泉水、劲儿大到没边儿的二锅头。
他拿起瓶子,当著马卡罗夫的面,拔掉塞子。
“咕咚。”
陆野仰头喝了一大口。
那浓烈的、带著火药味儿和粮食香气的白酒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马卡罗夫猛地瞪大了眼。
那是酒精的味道!而且是极其纯粹的高浓度烈酒!
这味道,简直比那什么破威士忌好上一万倍!
“这是什么”老头子喉结咕嚕动了一下,眼巴巴地看著酒瓶。
“夺命62度。”
陆野把酒瓶递过去,眼神戏謔,“没別的意思,就是请厂长同志喝两口,咱们坐下慢慢讲道理。”
“你要是喝得过我,我就走。”
“你要是喝趴下了,嘿嘿……”
陆野凑近老头的耳朵,声音低沉。
“那就听我把话说完。”
马卡罗夫看著那个冒著诱人酒香的绿瓶子,又看了看陆野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毕竟是个嗜酒如命的老毛子,这种烈酒的诱惑,简直比什么金条都管用。
“好!我就跟你这小子拼了!”
马卡罗夫一把抓过酒瓶,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拉著陆野同归於尽。
他直接把瓶口往嘴里一塞,“咕咚”就是一大口!
“咳咳咳!”
烈酒入喉,那火辣辣的感觉直接让老头子涨红了脸,泪水横流。
但那种麻痹神经的快感,却让他整个人都鬆弛了下来。
看著这一幕,陆野心里稳了。
他给自己也倒了一碗。
既然这老头倔得像头驴,那今儿他就非得给这头驴,套上一根“美金”编成的韁绳!
“这生意,我做定了。”
他端起酒碗,看著马卡罗夫那张涨红的老脸,心说这老头今天不趴下,那就是对不起自己这五百车皮的粮食。
“来,再来一杯!”
两人就这么坐在码头的寒风中,也不管那些目瞪口呆的工人,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烈酒。
那场景,怎么看怎么荒谬。
但陆野知道,只要这酒喝完,他想要的东西,就离他不远了。
他再次举起酒碗,看著已经开始摇晃的马卡罗夫,嘴角微微上扬。
这老头,倔是倔了点,但只要打开了缺口,后面就都好办了。
他给身后的娜塔莎使了个眼色,让她准备好那份早已擬定好的秘密协议。
毕竟,没有什么是两顿酒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三顿。
他倒满酒碗,一饮而尽。
“厂长同志,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