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神色呆然。过了一会儿,带著羞怒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偷袭。”
“你摸了我的脸。”
“是的。然后呢”
“这就是你的魔鬼训练”
“嗯,这就是我的魔鬼训练。”林昊重重地頷首点头。指尖上有著余温,细腻柔化的感觉,让他刚才心神为之一盪。
“不要和我开玩笑。”朱竹清一脸严肃。
这叫什么魔鬼训练
摸一下脸。
这叫挑逗。俗称,耍流氓。
林昊同样严肃地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刚刚如果我动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把匕首,你现在已经死了!”
“嗯”朱竹清不明白林昊的意思。
“竹清,无论是不是敏攻系魂师,都要隨时有著防备之心。接下来一段时间內,我会用同样的方式攻击你的身体部位。记住了,是任何身体部位。”林昊有意提醒著朱竹清。
“你这样对我公平吗”朱竹清欲哭无泪。
“公平你要和我谈公平”
“这是一个王法的世界。你这样做合法吗”
“合法”林昊苦笑地一笑,“竹清,在你的时间中竟然如此看重公平和合法的定义吗”
“难道不需要吗”朱竹清反问著林昊。
林昊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和你说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人,他有著一个宝贝。这件事被皇帝知道了。”
“经过皇帝调查,皇帝觉著他很多地方和皇帝不谋而合。”
“於是呢,皇帝让人做了中间人。二十四小时都待在那个人的身边。”
“开始的时候,那个人也愿意给皇帝想要的东西。即使没有一份薪酬,即使没有好处。十几年如一日,他都愿意给皇帝想要的。”
“直到有一天,中间人换了一个女官。”
“女官以为皇帝二十四小时让她待在那个人的身边,时刻盯著那个人的一举一动,是想要针对那个人。”
“结果啊,女官开始死劲地找那个人的问题。为此,不惜將他扣上造反的帽子。如果那个人但凡出现一点点的好运,她都要横加干预,尤其是见不得他发財。女官觉著,只要他有钱,他就会买炸弹,他会危害社会,他会造反!”
“开始的时候啊,毕竟是一个误会。那个人也和女官讲道理。讲了几个月了,女官置若罔闻,执意要针对!”
“时间长了,那个人脾气也来了。骂了那个女官。结果呢,那个女官更气了,恨不得说他头上的毛髮都是造反的证据。哪怕是玩个游戏,在游戏里面买卖枪枝,也被女官说成是买卖军火!”
“哪怕那个人外出游玩,口头上说是要去做事。女官直接和上司说,最近要小心些,他要革命!”
“有时候,皇帝想要给那个人一点好处。他能当皇帝,自然有著可取之处。皇帝告诉女官,狠狠地洗。结果啊,女官不分青红皂白,真的狠狠地洗那个人手上的筹码,恨不得他倾家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