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写个小说,女官也说他是指桑骂魁!”
“自己是什么德性,做的什么事情,毫无半点良知,却死劲地將自己的不正行为,强行和小说里面的反派扯上关係。强行自我带入小说中的反派人物。”
“反派自然是三观不正。女官自己若是三观正,何来指桑骂魁之说!”
“有时候买个彩票,被人说成是未扑先知。也在彩票上搞手脚,將他守號的號码搞进了黑名单!”
“要是反派能被写正,不当行为被人歌颂,那才是小说的悲哀,社会的悲哀!”
“即便那个人想要求和,你猜怎么的,女官生气地说还和我谈条件!”
“现在,你告诉我,这公平吗这合法吗”
林昊眼神凝视著朱竹清。
朱竹清楞了愣神,他看到林昊眼中有著一抹厉色。自从她认识林昊以来,她还从来没有看过林昊生过气呢!
说的是故事人,朱竹清却感觉到林昊好像在说自己。
朱竹清追问道:“然后呢事情后续怎么发展了”
林昊道:“那个人自然是聪明人,知道什么事情是能做的,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如果没有这等才能,又怎么会被那个明君给看上呢。”
“他自然乖了!”
“皇帝是好意,总想给他一点好处。毕竟他一无官职,二无俸禄。总想给他一点补偿。他也知道皇帝是这样,自然不能去骂皇帝了。”
“既然不能骂皇帝,不能忘恩负义。那个女官又如此地阳奉阴违、假公济私、以公报私……他一个老百姓,他还能怎么做。”
“一来,他不想要权力。权力是害人的东西。爬著越高,窥视的人越多。”
“二来,他一直只是想要当个富裕自由的农民。”
“碰到这种事,他可不管女官总掛在口头上的,她是合法的。”
“他只知道一不能骂皇帝,因为皇帝善意是好的。二,他官別人的行为合不合法,他自己想要给他们东西,他就给。他不想给,他又没犯法,女官也奈何不了他!”
“他没犯法,那么最后犯法的必然是女官。”
“罪名可多了。”
“不听命令、阳奉阴违、假公济私、枉法报私仇……”
“时间短了没有关係。女官不听劝告,等到时间长了,总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时间越久,风险越大!”
“反正,对於那个人来说,女官是否东窗事发,对他而言没有增加一分钱的关係。一切的行为都是女官自己的选择。”
“女官想使劲地盯著那就盯著。那个人可以选择不给任何的好处,和置之不理。”
“一件不仅做了没有意义的事情,反而还有著影响前途风险,增加政治污点的事情。女官想做,那是女官的选择。那个人觉著爱咋咋地!因为他已经劝了几个月了,最后还吵架了。女官执意如此选择,那是女官的选择,和他无关!”
林昊说著说著,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朱竹清若有所思,问道:“我怎么感觉你说的人是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