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这话问的。您如今是一品国公,同平章军国重事,太子爷的岳父。满朝上下,谁不敬您三分您要说不厉害,那谁还敢说厉害”
盛紘看著她。
我说的不是这个!
”啊!”
其他日子,他在卫氏、刘小蝶、王氏那里平分。
王氏那边,他去得不算多,可也不少。每次去,王氏都高高兴兴的,张罗著让人备酒备菜,陪他说话。说的都是府里的事——哪个下人偷懒了,哪个院子该修了,哪个姑娘该添衣裳了。他听著,嗯嗯地应著,偶尔插一两句。说完了,两人对坐著,也没什么话。
可他觉得,这样也挺好。
偶尔过夜大部分都是素的。
有了成果后,掛上了一块新匾——“军器监外坊”。落款是工部的官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忠义公盛氏监造。
牌子一掛,人就来了。
先是工部的人。孙大人回部里一说,上头立马拨了上百个熟练匠人过来,都是有手艺的老把式。接著是兵部的人,听说这边在捣鼓新式火器,也派人来打听。再然后,是禁军各营的將领——顾廷燁头一个来,在庄子里转了一圈,看了那些铁壳震天雷,看了那几根青铜火銃,眼睛都直了。
“盛大人,这东西,真能百步穿甲”
盛紘点点头。
“试过了。百步之內,能穿铁甲。”
顾廷燁沉默了一会儿。
“给我的人配上一批,我带他们去打猎。”
盛紘笑了。
“急什么。等造多了,有你用的。”
庄子里的炉火,日夜不息。
孙大人管著全局,把工序一道一道拆开——铸壳的只管铸壳,装药的只管装药,钻孔的只管钻孔。新来的匠人们各司其职,上手快了,效率也高了。
孟头领带著几个老匠人,专门琢磨改进的法子。铁壳震天雷的壳,从一炉铸一个,改成一炉铸四个。突火枪的铜管,从一根一根铸,改成两根並铸。手炮的木柄,从手工削,改成用模具压。
沈墨那小子,天天泡在院子里,琢磨火銃的准头。他让人做了个架子,把火銃架上去,一发一发打,看弹著点,琢磨膛线。打了上百发,终於琢磨出一点门道——铜管里头,要是刻上几道浅浅的槽,弹丸转著出去,能打得更直。
他把这法子说给孙大人听,孙大人听了,愣了半晌。
“这……这东西,书上没见过。”
沈墨搓搓手。
“草民也是瞎琢磨的。成不成,还得试。”
孙大人让人按他的法子铸了一根,一试,果然比原来准。
盛紘听说了,亲自来了一趟,看了那根有膛线的火銃,又看了沈墨。
“你读过什么书”
沈墨低下头。
“草民家里穷,只读过几年私塾。这些……都是自己瞎想的。”
盛紘点点头。
“往后,有什么想法,儘管试。试成了,有赏。试砸了,不怪你。”
沈墨跪下,磕了三个头。
月底,庄子里又添了一拨人。
是长柏和长枫带来的。
盛紘把他们叫来,指著庄子里的那些东西。
“往后,你们两个管这个。”
长柏长枫面面相覷。
“爹,我们不懂这个……”
盛紘摆摆手。
“不用懂。懂的人有。你们要管的,是人,是银子,是进度。三年后,这些东西要送到北边去,你们也要去。能不能成,就看你们了。”
长柏沉默了一会儿,抱拳。
“儿子明白了。”
长枫也跟著抱拳。
盛紘看著他们。
“去吧。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