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叶飞满脸惊恐,原本想要大声叫停,可陈大器那磅礴的筑基之力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封锁了他的周身,甚至连嘴巴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阵阵沉闷的呜咽。
陈大器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每一招都势大力沉,指尖剑气看似微弱,实则精准地割开叶飞的衣襟和皮肉。
不消片刻,叶飞身上便已是鲜血淋漓,狼狈至极。
“砰!!”
陈大器最后一脚重重地踹在叶飞的小腹上。
叶飞整个人如断线的纸鳶飞出。
在泥地上连续滚了好几圈,直到重重撞在一棵老歪脖子树上才停了下来,震得满树残叶簌簌而落。
“呜…………师姐,他…………他怎么能隨便打人呢”
叶飞挣扎著坐起身,眼眶瞬间通红,语气中带著三分委屈、七分愤慨。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换个不知情的女修看了,怕是心都要碎了。
徐秋月眼中异色闪烁,面上却配合地露出一副心疼的样子,款款来到叶飞身边,却始终保持著一丝微妙的距离:
“叶飞,你没事吧你先別激动,其实…………我们宗门同门间的切磋向来如此。陈师兄这下手虽然重了点,但也是为了你好,想让你见识一下大境界压制的残酷,免得你日后在山下吃亏。”
“什么”
叶飞都要气极反笑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为了我好可他刚才分明是动用了筑基之力!!剑道比拼,拼的是剑法之精妙、剑意之通达,他怎能拿筑基修为强行碾压我这不合规矩!!”
陈大器在旁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惊讶道:“什么剑道比拼,原来只能拼剑法吗”
“叶飞,这事儿说起来,其实还是要怪你。”徐秋月幽幽地嘆了口气,一副“你太不懂事”的表情。
“为什么怪我”叶飞整个人都懵了,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顏无耻的逻辑
“因为你没提前说啊。”
徐秋月一本正色地胡说八道,“你陈师兄平日里忙於闭关,这还是他头一次下场指点师弟,他哪里知道你心里想的是那种斯斯文文的剑法切磋他只当你是要实战演练呢。”
陈大器连连頷首,一脸诚恳:“嗯,所言极是,这次是我疏忽了,下次一定注意!!”
叶飞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两人一唱一和,简直把他当猴耍!!
“师姐,我现在受了重伤,浑身疼得厉害…………”
叶飞眼神一转,顺势想要往徐秋月怀里靠去,声音软了几分,“要不,你帮我……帮我回屋运功疗伤…………”
他寻思著,在徐秋月身上收点利息再说。
反正在陈大器回来之前,无论是徐秋月还是沈秋怡,都对他不错。
他相信这点要求徐秋月不会拒绝。
“叶师弟,修仙之路本就艰辛。”徐秋月轻巧地往后退了一步,刚好让叶飞扑了个空:“这种疗伤的小事,你要学会靠自己。若是一点皮外伤都要劳烦他人,將来的大道之劫,你又该靠谁快去吧,別耽误了明天的歷练。”
“这…………”
看著徐秋月如此决然的態度,叶飞眼中闪过一丝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