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徐秋月,搞什么情况,现在连帮他都不愿意
他只能挤出尷尬笑容,“师弟那先离开了。”
等叶飞灰溜溜地离开后,陈大器和徐秋月回到了屋內。
陈大器顺手一挥,洞府之中的阵法禁制瞬间升起。
一道淡淡的青光將外界彻底隔绝。
“大器,刚刚我演得如何”
徐秋月褪去了在外人面前那副清冷或是客气的偽装,亲昵地依偎在陈大器怀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透著狡黠。
陈大器伸出大拇指,笑道:“精彩!!!恐怕那小子到现在还觉得你是真心帮他解围,正躲在哪个角落里自我感动呢。”
“哼,之前我確实看他天赋不错,人也机灵,对他有几分好感。”
徐秋月轻哼一声,语气坚定地看著陈大器,“不过现在,我心里肯定全听大器你的,他那种小心思,我也看出来一些了,有一种挑拨我们关係的感觉。”
“嗯,不错。”
陈大器点点头。
他以前確实老实,但隨著在修仙界经歷的越来越多,他性格也在逐渐改变。
这时候,徐秋月含情脉脉地注视著陈大器,俏脸微红道:“大器,今天忙了一天,早点休息吧。我前几日特意去仙城买了件新的肚兜,样式挺別致的,要不…………穿给你看你帮我参谋参谋质量如何”
陈大器心头一热。
眼神在徐秋月玲瓏有致的身材上扫过。
“行啊,这种关乎修行舒適度的大事,我必须得仔细检查一下,看看那肚兜的质量到底好不好,针脚匀不匀。”
“大器,你真是越来越坏了。”徐秋月娇嗔一声,那股子嫵媚劲儿能把人的骨头看酥。
“彼此彼此,论起坏来,你也不遑多让。”
“不理你了!!!”徐秋月红著脸跺了跺脚,转身快步进了內屋。
一夜春风。
第二天一早,晨光熹微。
叶飞因为昨晚被陈大器那一脚踹得不轻,加上筑基威压入体,此时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虚浮,原本定好的歷练自然是去不成了。
陈大器来到宗门的练武广场,大老远就看到叶飞正拉著沈秋怡师姐,一副悽惨模样,正声泪俱下地控诉著昨晚被打的事情。
“师姐,您得给我做主啊!!!陈师兄他绝对是故意的,你看我身上的伤势,他明明知道我才炼气期,竟然动用筑基期的力量下重手,他这分明是嫉贤妒能,想要毁我根基啊!!!”
沈秋怡之前对叶飞这个天赋不错的后辈確实颇为赏识。
可关於昨晚的事,陈大器一早就给她打过预防针了。
这个叶飞,昨天晚上去找徐秋月,还在陈大器面前上眼药,显然不正常。
如今看著叶飞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沈秋怡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词。
“白莲花”。
这是她最近在世俗奇闻小说里看到的词儿,形容那种表面纯洁无瑕,实则阴险爱演的人。
她越看叶飞那副模样,心里就越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