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清早的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沈秋怡摆了摆手,打断了叶飞的哀嚎,“你难道不知道,这就是我们宗门的规矩!!”
“啊真的规矩”叶飞愣住了,这算哪门子规矩
“是啊,同门之间比武切磋,有点伤势那是常有的事,当年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沈秋怡义正言辞地说道,“至於说陈师兄动用了筑基力量,那谁让你在比试前没提前说好不准动用修为的你自己没交代清楚规矩,这怪不了陈师兄,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考虑不周!!”
叶飞张大了嘴巴,这一套熟悉的辞令让他如遭雷击。
见沈秋怡这里討不了好处,叶飞气愤的一跺脚,“罢了罢了,师姐,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去告诉师尊!!”
“你想告诉就告诉唄。”
沈秋怡不以为意道。
看著叶飞那一瘸一拐、浑身缠满绷带的狼狈背影,沈秋怡忍不住掩唇轻笑。
这个叶飞,以为告诉师尊有用吗
陈大器走到沈秋怡身边,看著那远去的叶飞,压低声音道:“师姐,这傢伙还真去告状了,柳如烟长老恐怕会惩罚我!”
“噗嗤!!”
沈秋怡忍不住笑出了声,眉开眼笑道,“放心吧,师弟,惩罚谁也轮不到惩罚你呀。”
“真的”陈大器微微一愣,心中还是有些打鼓。
在他看来,柳如烟身为剑道长辈,一直对天赋出眾的叶飞青睞有加。
甚至还破例让他参加秘传剑法的比试。
如今自己身为筑基期,不仅没提携后辈,还把人打成了重伤。
这要是搁在寻常长老眼里,那就是恃强凌弱,非得重罚以儆效尤不可。
可见沈秋怡那一副篤定的模样,陈大器更纳闷了:“师姐,你为何如此肯定柳长老脾气火爆,要是真发火了,我可吃不消。”
沈秋怡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忖:你这傻子,你可是师父的枕边人,她疼你还来不及,怎么捨得为了一个外人惩罚你
这叶飞天赋虽然不错,师父確实有意培养他。
但是和你比起来,他算个毛线呀
“陈师弟,你要记住,师父她呢,现在可是非常看中你的。一个刚入门没多久、底细不明的弟子,和一个知根知底、又深得她心的弟子,孰轻孰重,师父心里清楚著呢。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陈大器虽然没能完全领会沈秋怡话里的曖昧,但心情確实放鬆了不少。
“不过陈师弟,”沈秋怡神色正了正,“你昨晚和叶飞斗剑,可曾察觉他有什么古怪之处”
陈大器收敛笑容,沉吟道:“我也说不上来。当时我虽然动用了威压,但总感觉这小子体內蛰伏著一股极其晦暗的力量。我刺伤他,其实也是想试试他的深浅,可惜他寧愿重伤也没动用底牌。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对我有著极强的敌意和针对性。”
顿了顿,陈大器又道:“所以我猜测,他接近你,也是因为我!!”
“果然如此。”沈秋怡点点头,“之前他刻意接近我时,也曾旁敲侧击地打听过关於你的过往,甚至是你的修行癖好。这傢伙,动机很不纯。”
话音未落,沈秋怡腰间的青色传讯符忽然亮起刺目的灵光,微微震颤起来。
她神识一扫,挑了挑眉:“说曹操曹操到,师父传讯给我,让我立刻带你过去。”
儘管沈秋怡表现得很轻鬆,但想到要面对那位冷若冰霜、实则深不可测的柳如烟,陈大器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惴惴不安。
柳如烟长老,真的会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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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烟殿內。
寒气繚绕。
原本庄严肃穆的大殿此时却充满了叶飞那带著哭腔的控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