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看著银子挑了挑眉,嘿嘿笑了笑:“没问题。”
他看向旁边的温书白:“这位公子,您要不要一个这位……”
“他不要他不要!”季朝汐赶紧道。
温书白轻笑了一声,季朝汐听到笑声,抬头看著他,心虚道:“大师兄,你不是不喜欢吃糖吗”
温书白低低应了一声。
“他不要我要。”一个毫不客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季朝汐一听到这个声音,嘴角抽了抽。
“师傅,给我做一个她的糖画,我要吃!”
季朝汐看过去,柳扶音正牵著她亲戚的孩子,抬著下巴站在旁边。
季朝汐看著她的样子,嗤笑一声:“柳扶音,你还是孩子吗,还搞这些小把戏。”
“你还没长大,可是我可长大了!”
周围的小孩一边吃著零嘴,一边兴奋地看著两人吵架。
老师傅有些汗流浹背了,把温书白的糖画递给季朝汐:“姑娘,你的糖画。”
柳扶音讽刺道:“你不是长大了吗,那你现在拿的是什么”
“你管我呢,反正我宗门大考贏了!”季朝汐说不过她就开始扯宗门大考。
柳扶音:……
“季花花,你今天穿得果真……”
“我贏了!”
“花儿,没想到你……”
“我贏了!”
柳扶音有些呼吸不畅,不想跟她说话了。
季朝汐看著她的表情,得意得不行:“反正我就是贏了。”
说完她就拿著糖画拉著温书白走了。
街道上人特別多,糖炒栗子的香味一直瀰漫著,但是又不知道从哪个摊子上传来的,到处人挤人,周围一片欢笑声。
“汐汐跟柳师妹的关係很好。”一个突然在季朝汐头上响起。
季朝汐下意识否认道:“才不是呢,我跟柳扶音从小关係就不好。”
柳扶音买她的糖画,肯定是想一口吃掉她的脑袋,这个人真的很幼稚。
他们隨著人流,来到了清河边,河面上全是花灯,花灯的火苗在河中摇曳著,原本漆黑的河水此时洒满了碎金。
季朝汐和温书白也买了两盏花灯,她虔诚地闭上眼,双手合十,在万千灯火中,许下了自己的心愿。
温书白低头看著她被灯火映红的脸,眼里满是笑意,他没有许愿,对於来说,此时此刻就是最圆满的祈愿了。
两人看著两盏荷花花灯流向河心,最终匯入了其它的花灯中。
季朝汐和温书白牵著手继续往桥下走著。
她举著那个糖人,眉眼弯弯:“大师兄,你看这个糖人像不像你”
温书白挑了挑眉,等著她下一步的动作。
他想看看刚刚还说其他人幼稚的小师妹,接下来会做什么不幼稚的举动。
咔嚓一声,季朝汐一口咬掉了糖人的脑袋。
麦芽糖的清甜在舌尖炸开,她一边嚼著,得意地对温书白抬了抬下巴。
还好她刚刚聪明,阻止大师兄买她的糖人。
不然柳扶音也吃她的糖人脑袋,大师兄也吃她的糖人脑袋,那她的脑袋今天晚上不是要被人吃好几次吗。
温书白看著她得意的样子,闷闷笑出了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自己太过无趣,所以好像无论他的汐汐做什么事情,他都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