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猛地一捞將那九个龙头全部抓住。
顺手扔向了后方彼岸之舟的甲板上。
“清雪把这些鸭头洗乾净劈成两半。”
“先放进岩浆锅里卤上几个时辰。”
“这鸭头一定要燉得软烂脱骨才好吃。”
凌霄大声指挥著战舟上的魔修。
他一脚踩在失去头颅的魔龙脖颈上。
大罗剑胎顺势向下猛地一划。
魔龙那坚固无比的暗红色腹部被直接剖开。
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的巨大龙肠和丰厚的油脂。
这些都是涮火锅不可多得的极品好货。
“这龙肠看著真是粗壮肥美。”
“里面处理得倒是十分乾净。”
“用来做九转大肠或者是下火锅都行。”
凌霄手法嫻熟地將龙肠全部抽了出来。
灰色的剑气在半空中飞速穿梭。
將长长的龙肠切成了一段段均匀的肠段。
“大家接好了。”
“这鸭肠只要在锅里七上八下烫熟就能吃。”
“千万別烫老了影响这脆爽的口感。”
凌霄將切好的肠段和龙肉全部踢进火山口里。
翻滚的赤红色岩浆瞬间將这些食材包裹。
一股霸道无比的辛辣肉香冲天而起。
慕容清雪带著魔修们搬著一筐筐蔬菜飞了过来。
他们將洗净的白菜和水萝卜也全部倒入火山口。
这座巨大的深渊火山彻底变成了一口滚开的火锅。
凌霄满意地收起大罗剑胎落在火山口边缘。
他看著
透明的眼眸中满是食客的终极快乐。
“这火锅底料真是够劲。”
“天然的岩浆带著一股浓郁的矿物焦香。”
“配上咱们大食堂自己种的新鲜蔬菜简直完美。”
他拿起一把用白玉柱子削成的大漏勺。
在滚烫的岩浆里隨意地捞了一大勺。
满满当当的龙肠和萝卜白菜被捞了上来。
凌霄迫不及待地將这一勺食物倒进自己的玉碗里。
他夹起一段烫得微微捲曲的龙肠送入口中。
牙齿轻轻一咬发出清脆的嘎嘣声。
“爽脆弹牙麻辣鲜香。”
“这岩浆火锅的温度把食材的鲜味瞬间锁住了。”
“萝卜吸满了红油汤汁真是入口即化。”
凌霄辣得满头大汗却大呼过癮。
他端起一碗冰镇的造化老酒一饮而尽。
冰火交融的刺激感让他浑身舒坦。
三千魔修也都拿著长长的筷子在火山口边捞肉。
他们不怕这岩浆的恐怖高温。
全都被这绝世的美味彻底征服了味蕾。
旺財趴在火山口的边缘。
它直接伸出舌头在岩浆表面舔舐著漂浮的肉沫。
辣得它直打喷嚏却又捨不得离开。
“这九个鸭头也燉得差不多了。”
“拿上来啃啃脑髓解解馋。”
凌霄用漏勺捞出一个巨大的魔龙头颅。
他双手用力一掰將头颅从中间撕开。
白嫩的龙脑髓混合著红色的辣油流淌出来。
他直接凑上去大口大口地吸吮著。
“这脑髓绵密醇厚。”
“辣味已经完全渗透进了骨头缝里。”
“越啃越香根本停不下来。”
一顿豪放的火山麻辣火锅吃得眾人酣畅淋漓。
庞大的九首熔岩魔龙被吃得连一块骨头渣都不剩。
火山口里的岩浆硬生生被他们喝下去了一大半。
凌霄愜意地躺在火山口边缘的黑色岩石上。
他拍了拍自己滚圆的肚皮。
透明的眼眸中倒映著无尽的虚无星空。
“这顿火锅吃得真是让人出了一身透汗。”
“把这几天种地的疲乏全都给吃没了。”
“这天然的石锅真是不错。”
白泽捧著那张金色的神秘菜单走到凌霄身边。
玉简上的记录又多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群食客的脚步已经踏遍了虚无的每一个角落。
“主上,这焚天炼狱的火锅已经享用完毕。”
“菜单上的图案再次更新了。”
“这最后一道菜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凌霄懒洋洋地抬起手接过菜单。
原本沸腾的火山口图案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扇紧紧关闭的古老青铜门。
门上没有锁也没有任何复杂的符文。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副碗筷图案雕刻在门中央。
旁边没有任何文字標註。
“一扇画著碗筷的青铜门。”
“这老板是想请我进去吃私房菜吗。”
“连菜名都不写,看来是想给我个惊喜。”
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食慾的笑容。
他站起身来將大罗剑胎重新掛在腰间。
对这最后一道神秘大餐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管他门后藏著什么名堂。”
“只要是能放进嘴里的东西我都给它嚼碎了。”
“小的们上船,咱们去敲开这扇吃饭的大门。”
彼岸之舟在虚空中缓缓掉头。
载著这群满身火锅味的大食堂农夫。
向著那扇未知的青铜大门平稳驶去。
食客的传奇即將迎来最终的盛宴。
不管那门后是维度的主宰还是虚无的终极。
在凌霄的漏勺面前都只能是一盘下饭的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