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三天,没等到你的消息。我受不了了,我想去潼关找你。”
“柳明轩拦著我,他说让我等著,你会回来的。”
“我等了十天,终於等到你的消息。”
“你在马嵬驛,救了皇帝,杀了禁军,成了节度使。”
“那时候我又高兴,又生气。”
“高兴的是你还活著,生气的是你身边又多了那么多女人。”
她说著,抬起头,看著他。
眼睛红红的,脸上有泪痕。
她开口:“你知道我最生气的是什么吗”
陆长生道:“什么”
拓跋月道:“是那个虢国夫人。”
“我听说,你在扶风收了虢国夫人,还有杨国忠的老婆。”
“她们俩,一个是贵妃的姐姐,一个是宰相的妻子。”
“她们比我漂亮吗比我身材好吗比我更会服侍你吗”
陆长生看著她。
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解释,不能反驳。
只能听她说。
拓跋月继续说:“我知道,你是节度使,你要收拢人心,你要稳住局面。”
“我知道,你身边会有很多女人。”
“但你能不能,能不能......”
她说著,眼泪又流下来。
陆长生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他开口:“能不能什么”
拓跋月道:“能不能,也想想我。”
“我在祁连山等你,等了几个月,等得心都碎了。”
“你倒好,在扶风左拥右抱,快活得很。”
她说著,伸手,捶他的胸口。
一下,两下,三下。
不重,但每一下都带著委屈。
陆长生握住她的手。
他开口:“对不起。”
拓跋月愣住。
她看著陆长生,眼里闪过意外。
陆长生很少说对不起。
他这个人,从来都是往前走,不回头。
错了也不认,因为认了也没用。
但现在,他说了。
拓跋月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意外,有感动,也有心疼。
她知道,这个男人,太累了。
他要打仗,要管人,要稳住局面。
他身边那么多女人,每一个都需要他照顾。
他能挤出时间想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开口:“算了,我不怪你。”
陆长生看著她。
拓跋月继续说:“现在,你得陪我。”
她说著,脸红了。
但眼睛没有躲,直直地看著他。
陆长生心里,涌起一股火。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拥抱,是紧紧的,用力的。
拓跋月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闻到他的味道,熟悉的味道。
那是汗味,是血腥味,是战场上独有的味道。
但对她来说,那是安心的味道。
她轻声说:“这一个月,我每天都想你。”
陆长生道:“我也是。”
拓跋月道:“你想我什么”
陆长生道:“想你在祁连山练兵的样子,想你带兵捅吐蕃人屁股的样子,想你在床上......”
拓跋月伸手,捂住他的嘴。
她脸更红了,但眼里带著笑。
她开口:“不准说。”
陆长生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拓跋月浑身一颤。
她抬头,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火更旺了。
她开口:“我要。”
陆长生道:“要什么”
拓跋月道:“要你。”
她说著,踮起脚,吻上去。
很用力,很急,很火辣。
陆长生回应她。
两个人,在烛火里,紧紧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