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死,本来就是一体的。”
“现在,给我融合!”
金光大盛。
那些原本断裂的神经和经络,在丰饶之力的催化下,开始疯狂生长。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小蛇,主动缠绕上那颗心脏,深深地扎根进去。
这一次。
没有排斥。
只有贪婪的吮吸。
蝙蝠王的躯壳不再颤抖。
那些干瘪的肌肉组织开始充盈,黑红色的甲壳表面浮现出诡异而华丽的金色纹路。
呼吸。
马斯克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台机甲……在呼吸。
胸口的装甲板随着心脏的跳动而起伏,背后的金属排气口喷出的不是废气,而是一缕缕白色的蒸汽。
就像……一个刚刚苏醒的巨人。
原本狰狞的蝙蝠头盔,此刻眼部亮起了两道幽蓝色的寒光。
威压收敛。
但那种蕴含在平静表面下的恐怖力量,反而更让人心悸。
“这……”
马斯克颤颤巍巍地走近两步,伸手想摸,又缩了回来。
眼神里的绝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
“这线条……这质感……”
“这是生物与机械的完美共生!”
“这才是未来!这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终极答案!”
他猛地转头看向顾工,眼里冒着星星。
“老头!那个经络图!快!再给我一张!”
“我要把它的背部装甲重新设计!我要加上那个叫什么……督脉?对!打通任督二脉!”
顾工撇了撇嘴,但眼底也全是震撼。
“哼,现在知道厉害了?”
“不管是科学还是玄学,能抓耗子就是好猫。”
李佛兰看着眼前这台高达三米的暗红色机甲。
杀戮斗铠·原型机。
以神之心为引擎,以十万年魂兽为骨架,以丰饶之力为血液。
这已经不是一台机器了。
这是一个全新的物种。
一种由他亲手缔造的,名为“修仙科技”的怪物。
走到机甲面前。
伸手拍了拍那坚硬冰冷的腿部装甲。
感受着里面传来的亲昵的反馈。
李佛兰笑了。
那种造物主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他刚才因为消耗过度而有些空虚的身体。
“马斯克。”
“在!老板您说!”
马斯克现在恨不得跪下来叫爸爸。
“这就是我们要量产的方向。”
李佛兰指了指那台机甲,眼神深邃得像是在看穿未来的迷雾。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而我们。”
“就是造神的人。”
波士顿,哈佛大学校区。
深秋的落叶铺满了街道,原本应该熙熙攘攘的校园,此刻却冷清得像个鬼城。
沙利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空荡荡的阶梯教室。
叹气。
深深的叹气。
作为东共和国的教育部长,他从未感到如此绝望。
“部长先生,麻省理工那边汇报,又有三个顶尖实验室关门了。”
助理的声音带着颤抖。
“所有的天才少年,那些本来预定要拿诺贝尔奖的好苗子,全跑了。”
“签证办不下来,他们就买那边的旅游机票。”
“买不到直飞,他们就转机去泰国,去越南,甚至是偷渡。”
“他们说……”
助理顿了顿,不敢抬头。
“说什么?”沙利文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他们说,留在美国只能学过时的公式。”
“去了龙国,才能触摸真理。”
真理。
多么讽刺的词。
曾几何时,这片土地才是真理的灯塔。
现在?
沙利文看着窗外随风飘落的枯叶。
他知道,被抽干的不仅仅是这些学校。
是一个帝国的脊梁。
年轻一代正在用脚投票。
他们抛弃了华尔街的offer,抛弃了常春藤的学位,像朝圣一样涌向那个神秘的东方基地。
“拦不住的。”
沙利文摘下眼镜,眼神空洞。
“当一个人见过神迹,你就再也没法让他相信魔术了。”
……
龙国,第七基地大门外。
人山人海。
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那种窒息的拥挤感。
从高空俯瞰,密密麻麻的人头像是黑色的潮水,一直蔓延到地平线尽头。
各种语言的叫喊声、哭闹声交织在一起。
哪怕出动了三个师的兵力维持秩序,场面依然混乱不堪。
在大门的正中央。
没有高科技的扫描仪,也没有复杂的试卷。
只有两尊看似普通的石狮子。
或者说,这是经过顾工改造的“灵能感应阵列”伪装版。
简单,粗暴。
摸一下。
亮了,进。
不亮,滚。
“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粗暴地推开人群。
从一辆加长林肯上走下来一个满身名牌的金发少年。
他是中东某石油大亨的小儿子。
据说为了这个插队的名额,他老爹捐了一座油田。
“我是阿卜杜拉!我有特权!”
少年趾高气昂地走到石狮子面前。
身后跟着满脸堆笑的外交人员。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基地二楼的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幕的工作人员无奈地摇摇头。
“上面必须要给点面子,毕竟是能源巨头。”
李佛兰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枚杀戮之都带回来的金币。
冷笑。
“面子?”
“在进化面前,面子值几个钱?”
“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