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后,鬼子的炮兵正在疯狂开火,炮弹呼啸着飞过来,砸在八路军的阵地上。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河岸。
陈旅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传令程瞎子,”
他狂吼,“给我狠狠地打!”
“一个鬼子,都不允许放过去。”
......
河岸阵地上,程瞎子趴在前线指挥所里,死死盯着河面上那些正在游过来的鬼子。
“团长,鬼子下水了!至少两千人!”一个参谋冲过来,满脸紧张。
程瞎子没回头:
“看见了。”
“传令下去,放近了打。等鬼子游到河中间,再开火。”
“是!”
命令传下去,阵地上,一千多个战士,屏住呼吸,盯着河面。
整个滹沱河一百五十米宽,鬼子不断接近。
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
“打!”
程瞎子一声令下,阵地上瞬间爆发出密集的枪声。
一千多支步枪,同时开火。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河面,那些正在水里扑腾的鬼子,根本无处躲藏。
河滩的河水只有齐腰深,脚底下全是淤泥,跑又跑不动,躲又没处躲。
一个鬼子刚站起来,就被一枪爆头。
另一个鬼子想往回跑,被子弹击中后背,扑倒在河里。
第三个鬼子趴在水里,却被一发子弹穿透水面,打进脑袋。
鲜血,染红了河面。
那些还在河里的鬼子,拼命地想要往前冲,但来不及了。
八路军的机枪,开始怒吼。
子弹像割麦子一样,扫倒一片又一片。
鬼子的指挥官急了,狂吼:
“架浮桥!快架浮桥!”
几个鬼子扛着木板,跳进河里,想搭浮桥。
但八路军早就盯着鬼子,他们刚把木板放下去,就被程瞎子看到了。
程瞎子冷笑一声:
“想搭桥?做梦。”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迫击炮手狂吼:
“迫击炮!给老子炸!”
“嗵嗵嗵——”
几发迫击炮弹,在河里,炸起高高的水柱。
那些正在架桥的鬼子,被炸得人仰马翻。
鬼子的炮兵,也开始还击了。
他们的炮弹,呼啸着飞过来,砸在八路军的阵地上。
“轰!轰!轰!”
几个战士被炸飞,战壕被炸塌。
陈旅长在后方的指挥部里,看着这一切,脸色铁青。
“传令炮兵,”
他咬着牙,“开火!老子不过了!”
命令传下去,后方的炮兵阵地上,几十门迫击炮同时发出怒吼。
炮弹呼啸着飞向河对岸,砸进鬼子的炮兵阵地。
“轰!轰!轰!”
鬼子的炮,哑了。
但鬼子的步兵,还在往前冲。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拼命地往前游。
河面上,尸体越来越多,鲜血越来越浓。
整个滹沱河,被染成了红色。
河面上,漂浮着无数尸体。
水,是红的。
天,也是红的。
血战,从傍晚打到深夜,从深夜打到凌晨。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鬼子的进攻,终于被击退了。
程瞎子站在河岸上,望着那片被血染红的河水,大口喘着气。
“团长,”
一个参谋跑过来,满脸兴奋,“鬼子退了!”
程瞎子点点头,没有话。
他只是望着对岸,望着那些正在溃退的鬼子,喃喃道:
“老李,老子帮你守住了。你可别让老子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