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握紧无憾笔,笔尖青光暴涨,那女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画面中蜷成一团的刘凯,笑了。
“那个小郎君,我见过了。倒是你们…”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秦云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你身上有东西。”
秦云心里一紧,将无憾笔往回收了收。
“那位的东西。”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不过,为何只剩剑鞘了?”
“剑呢?”
“你知道这剑!”
秦云似乎忘记了现在的处境,眼前这人似乎知道剑鞘的来由。
她深深地看了秦云一眼,像是发现了什么,笑了,笑得清脆,笑得瘆人。
“有趣,真有趣。”
只有秦云仍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来吧。”
她转身,朝那座孤坟走去,“既然来了,就陪我玩个游戏。”
“赢了,让你们走。”
“输了…”
她没有说完,但秦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们...”
秦云看着那画面中苏酥与纸人缠斗的画面,不免有些担忧。
“还担忧上那个小鬼王了么?纸人奈何不了她,不过,如果她执意要救你,就说不定咯~”
“你!”
“放心,你死之前,他们不会死的,走吧。”
“这场机缘,就看在那位的份上,我送给你了。”
秦云更是摸不着头脑,对方也不打算解释,只能跟着走。
游戏很简单,闯关。
那座孤坟是入口,
“下去吧,杀尽所有人,杀过去,算赢,杀不过去,就留下来陪我。”
“我有的是时间。”
她幽幽开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百年都过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话音落下,那座孤坟轰然裂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石阶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石壁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暗红色的,像是干涸的血。
石阶很长,走了很久,也走不到底。
很暗,但是依稀能够看到这符文,终于,走到一处,变宽了些,前面是一道门。
门口摆着几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具人一般大小的木偶。
木偶一共七样,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不灭的灵魂,气息邪恶而又旺盛。
秦云微微眯眼,看向木偶,心神仿佛被吸入其中,天旋地转。
...
陆昭颜,生于研城东三十里外的陆家庄。
那年夏天雨水多,她娘在灶房里忙活时突然破了羊水,血流了一地。
接生婆赶来时,孩子已经露了头,折腾到后半夜,才听见一声猫叫似的啼哭。
“是个丫头。”
她爹听见这话,冷哼一声,连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出了门,只听见隐隐约约带着怒气的低吼:
“赔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