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主任姓马,四十多岁,为人正派,今天是被董沉沉请来当见证人的。
听到这话,她把目光转向董沉沉,想看看她怎么解决。
董沉沉没想到,白眼狼不管在哪个年代都不少。
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她把名单往桌上一扔,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往椅背上一靠。
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公平?你说说,哪儿不公平?”
孙姐以为董沉沉这是被她问住了,一下子更来劲了:
“那两室一厅的房子,一共就四套,一下子给她俩两套,凭啥?我们这些老员工就没有资格住?”
董沉沉点点头,语气还挺平静:“行,那我问你,周雨楠和朱莉莉是什么岗位?”
孙姐一愣:“啥岗位?不就是......不就是管事的吗?”
董沉沉笑出声:“你也知道是管事的,你是不是没上过学,不知道什么是管事的?”
孙姐脸色有点僵:“我......我也是老员工,我进厂也早......”
董沉沉无语,能不能说点重点:“早怎么了?周雨楠也不是因为进场早才得的大房子,你搞不明白吗?”
孙姐的脸涨得通红,但还是梗着脖子:“那.......也是她们该干的,她们是领导......”
“对,她们是领导,拿的工资也比你高,干的活也比你多,担的责任也比你大,那住大一点的房子,有什么问题?”
董沉沉的声音依然不高,但是细听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这要不是有女主人在这儿坐着,她能直接把人扔出去。
孙姐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坐了回去,董沉沉以为这件事就算完事了,谁知道旁边又站出来一个人。
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工,平时不怎么吭声,这会儿倒是鼓足了勇气:
“厂长,那我也有话说。新员工凭什么只能住15平?我们也是来干活的,我们也有权利住好点的房子吧?”
这话一出,底下嗡嗡声更大了。
董沉沉转头看向那个年轻女工,直接嗤笑出声,声音中的冷任谁都听得出来。
董沉沉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临时搭建的台子前面,看着
“行,今天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把话挑明了说。”
她抬起手,指着那两栋崭新的宿舍楼:
“这两栋楼,是我想办法盖起来的,钱是我筹的,从头到尾,你们谁出过一分钱?谁出过一份力?”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我建这个厂,是为了给没活路的女人一个落脚的地方,是为了让大家有个安稳的日子过,可我不是来当冤大头的!”
董沉沉的声音越来越冷:“觉得不公平的,觉得委屈的,现在就可以走,门在那儿,不送。”
全场更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姐和那个年轻女工更是吓到了,没想到平时好脾气的厂长,突然翻脸这么快。
董沉沉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台子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
“我是做好事,但不代表我好欺负。我做这些是为了积德,不是为了让你们把我当软柿子捏。”
她冷笑一声:“真当我是耶稣呢?到我这儿许愿来了?你妈都不能帮你实现愿望,你指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