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最大的,他留着不卖,就是这个道理。
“焦老板,谢了。”林耀东合上盒子,准备告辞,“以后有货,再来。”
“好好好!”焦兴邦连连点头,笑得满脸褶子,“随时欢迎!”
林耀东转身要走。
“哎,小同志,等一下!”
焦兴邦忽然喊住他。
林耀东回过头,只见那老头儿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脸促狭。
“昨天拿回去的几服药,吃没吃啊?”焦兴邦挤眉弄眼地问,“效果咋样?”
林耀东愣了一下,有些疑惑:“昨天我抓的不是调味的香料吗?”
焦兴邦咧嘴一笑,摆摆手:“不是第二个药方。是第一个药方里的,效果咋样?”
他看着林耀东,眼神里带着几分“我懂你”的意味。
林耀东看着他那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忽然想起江惜雅昨天对他的评价——为老不尊!
“我说了,那是给一个朋友拿的。”林耀东无奈地解释,“我没吃,我咋知道效果咋样?”
焦兴邦根本不信,笑着凑过来:“你家夫人今天又没在,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他拍了拍林耀东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年轻人,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看在咱们合作愉快的份上,过来,我给你把把脉。昨天你配的那些药,治标不治本,我根据你的身体状况,再给你添几幅药引,保证让你龙精虎猛!”
林耀东彻底无语了。
“我该怎么跟你解释,你才信呢?”他叹了口气,走到柜台前,把手腕伸了过去,“那你把一下吧,看我虚不虚?”
焦兴邦笑着捏住他的手腕,闭上眼睛,开始号脉。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微微拧成一个疙瘩。
他换了个姿势,又换了个位置,继续号。
十几秒后,他睁开眼睛,满脸疑惑。
“怪了,真不虚啊!”他看着林耀东,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你这脉象……沉稳有力,气血充盈,比正常人还正常!”
“我不虚不是很正常吗?”林耀东收回手,无奈地说,“你这副表情干嘛?好像我不虚是你的错似的?”
焦兴邦挠挠头,尴尬地笑了。
他捻着胡须,感慨道:“小伙子,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十人九虚!像你这个年纪,整天操劳奔波,多少都会有点亏空。可你这身体状况,比那些部队里二十岁的小伙子还要强!”
他上下打量着林耀东,啧啧称奇:“你这身体,是怎么养的?”
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林耀东一直是很有自信的。
自从重活一回,他就感觉浑身是劲,吃得好睡得好,从来没有过疲惫感。
焦兴邦能通过把脉把出来,说明他也是真有两下子!
林耀东看着他,忽然有了个想法。
“焦老板,你真懂这玩意儿啊?”
他问道。
焦兴邦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蒙你啊?我们家三代行医,我爷爷那辈就在宫里当过御医。这无忧堂,开了快一百年了。”
林耀东点点头,若有所思。
“既然你这么懂的话。”他笑了笑,开口道,“那明天我把我那个朋友带来,你给他把一下,量身定制一套治疗方案呗?”
他看着焦兴邦,补充道:“就是昨天那个方子的正主。你给他好好看看,该用什么药用什么药,钱不是问题。”
焦兴邦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可以可以!你明天带来,我给他好好瞧瞧!”
林耀东又补了一句:“明天,我再给您送参来!”
焦兴邦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连摆手:“好说好说,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先看病,先看病!”
林耀东笑着点点头,推门离开了无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