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瞄准多时的六十支三八大盖、十支中正式、两挺被当成宝贝的捷克式轻机枪,在同一瞬间怒吼!
弹药珍贵,所以首发必须致命!密集弹雨如一道烧红的铁犁,从土匪队伍最密集的中段狠狠犁了过去!
冲在最前面的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子弹贯穿。挤在中间的更是成了活靶子,血肉横飞,惨叫声瞬间压倒了一切。仅仅一轮齐射,三百人的队伍就倒下了一百多个,剩下的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丢那妈!”韦彪从岩石后一跃而起,拔出腰间开山刀,“给我剁了做扣肉!”
三百余名山地营战士如猛虎下山,无声地扑向溃不成军的残敌。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场碾压乌合之众的战斗。
李听风彻底疯了。他咬着牙闷不吭声,只是用刺刀一遍又一遍地捅进土匪的身体。
马六跟在李听风侧翼,一个企图偷袭的土匪被他一枪托砸碎了下巴。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匪徒伏尸遍地。
张麻子带着十几个亲信,连滚带爬退守回寨子,集中在半山腰一个坚固的石砌碉堡里,那是他最后的依仗。
“咚咚咚——”一挺歪把子机枪从射击孔里吐出火舌,将冲锋的道路死死封锁。
陈锋趴在石头后面,脸被溅起的碎石划出血痕。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后山冲来,是老蔫儿。
他背着一个长条帆布包,“司.....司令!”老蔫儿一屁股坐倒,把帆布包推过来,“刚……刚出炉的……戴老说,让……让你验货!”
陈锋一把扯开帆布。
里面是一支崭新的步枪。枪身线条流畅,枪托是深色的核桃木,泛着桐油的光泽。幽蓝的冷光在枪管上流转,让人爱不释手。
陈锋抄起枪,拉动枪栓。
“咔嚓!”
清脆悦耳的金属撞击声,仿佛天籁。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从弹药包里摸出五发七九尖弹,熟练压进弹仓。
将这支新枪递到了老蔫儿面前。
老蔫儿愣住了。
“老蔫儿,”陈锋看着他,“你来!”
他顿了顿,“开张!”
老蔫儿重重地“嗯!”了一声,接过步枪,动作快如闪电,就地一滚,闪到另一块岩石后。
据枪,瞄准。
三百米。
老蔫儿深吸一口气,肺里的空气缓缓吐出,准星、射击孔、机枪手的脑袋,三点一线。
世界,安静了。
他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枪响,旋转着,呼啸着,精准地钻进了碉堡那个狭小的射击孔。
歪把子的嘶吼戛然而止。
半秒后,一团血雾从射击孔里喷出。
全场死寂。
“好!”
三秒后,山呼海啸般的吼声,从所有战士的胸腔里爆发出来,震得整座山林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