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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冲了下来,险些从马车上摔下来。
颜君御扶住她沉声道,“先听她说。”
付春秀几乎力竭,看到温和宁和颜君御后再次哭喊了出来。
“那个高大人要杀了我们所有人,还要你大哥屈打成招,还有弓箭手,博安中箭了,你们快去救人啊。”
温和宁脚下踉跄,脸色瞬间煞白。
“我们来晚了吗?”
颜君御的手臂强有力的扶着她,将如朕亲临的令牌递给长青。
“长青,秋月,你们立刻赶去县衙,所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二人应下,脚下一点,人已运起轻功飞驰而去。
颜君御转头看向穆师傅,“你驾车跟在后面,我们继续赶路。”
“好!”
穆师傅应下,回头上了他那辆马车。
颜君御这才低头柔声道,“宁宁,此刻我们不能自乱阵脚。高志明既然想要证词,就不会轻易让你哥死,你先带她上车休整,我们尽快赶路。”
温和宁也定了定心,重重地点了点头,拉着付春秀爬上马车。
颜君御坐在车辕边亲自驾车,两辆马车再次疾驰而去。
车厢内,温和宁用小火炉上沏茶的水湿了帕子递给付春秀。
“你先擦拭一下,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以防万一,颜君御准备了药箱,里面备了常用的跌打损伤的药。
付春秀一路跑的急,摔了不知道多少个跟头,脸上,胳膊上腿上全都是擦伤。
此刻她却没心情理会,一把攥住温和宁的手腕整个人都在抖。
“博安不会死的对不对?他为了救我出来,肩膀上被箭射到了,流了好多血。”
她喋喋不休说着,甚至语无伦次,只是单纯发泄着害怕。
温和宁心中焦急,也不知如何劝她,而且她跟这位大嫂也着实不亲近,索性拽过帕子闷头给她擦拭伤处。
情绪发泄到极点,付春秀忽地一把扫开温和宁的手。
“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年逃婚,族老怎么会拿户籍的事情压我们,这些年,我们送了多少银子赔了多少笑脸都没用,他们说了要不带你回去成婚,云飞这辈子都不能参加乡试。”
她哭的眼泪鼻涕横流,眼睛红的更是没法看。
“我嫁来你们温家就没享过一天福,凭什么我儿子还要一次次被你们拖累。要是博安没了,我立刻带着云飞改嫁,我让你们老温家绝后!”
温和宁并不知道这三年里温博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闻言将又湿又脏的帕子往付春秀的怀里一扔。
“你怪天怪地怪别人,也不看看如今的局面都是谁造成的。”
“三年前你不逼着我嫁人,又怎么会得罪族老。三年后,你不算计我嫁去沈家,不同意将你儿子的户籍落在沈承屹身上,他又怎么会为了平息世子的怒火,而将户籍转到我的身上。”
“你想带走儿子,不可能了。他现在与我在同一份户籍文书中,无论你是改嫁还是回南州,他都不能跟你走,除非我点头将他的户籍转出。付春秀,这算不算因果报应!”
“你你你……”付春秀气得急火攻心,却又半点法子都没有,双手一拍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你太坏了,你简直太坏了。”
温和宁心里头焦急万分,哪有耐心哄她,更被她哭的头疼欲裂,当即猛地一拍药箱盒子,“你再哭我就把你扔出去!”
曾经温软听话的小丫头,此刻气场冷厉骇人。
付春秀打了个哭嗝,竟被完全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