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金子瞬间,裴宴宁眼睛瞬间亮了,“太子殿下当真。”
谢忱笑得温和,“当真,现在就可以给裴三小姐。”
裴宴宁生怕谢忱会反悔般,先把金子抢过来,她背对着两人,用牙齿在金子上咬一口,确定是真的后,快速揣进随身荷包中。
她转身笑眯眯看向谢忱,对谢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太子殿下您随便坐,马车送给你都行。”
一锭金子能买多少马车呀,有钱不赚王八蛋。
裴凌岳刚想好拒绝谢忱理由,转头就见小闺女想都没想便答应让陌生人上他们马车。
他抬手扶着额头,只觉得脑仁疼。
小闺女知不知道,谢忱就是大灰狼,他那是想蹭车,分明是盯上自家小闺女。
谢忱上了马车后,裴宴宁紧随其后往上爬,上到一半,她被裴凌岳揪着衣领,结结实实拉回来。
裴宴宁眉头轻蹙,盯着裴凌岳眼神带着怨气,仿佛在说,爹你最好真有事。
“爹呀,咋了?”
裴凌岳警惕地看了一眼马车上人,拉着裴宴宁径直走到无人角落,他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灼灼以后离太子殿下远点,太子殿下并非良人。”
“太子殿下看着挺好的。”
还给她金子呢。
裴宴宁想着忍不住摸了摸腰间挂着金元宝。
没有什么比沉甸甸金子更真诚。
裴凌岳无奈扶额,强忍着想动手教育冲动,生怕自己吼出声,嘶哑道,“那好了,你知不知道太子殿下手段狠辣,凡是招惹他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还有他身中慢性毒药,如果不及时找到解药可能活不长,和他接触没有任何好处。”
“别看他表面温润,实则是腹黑的大灰狼。”
“别看他出手大方,说不定是另有所图。”裴凌岳眸光狡黠,刻意引导。
裴宴宁下意识摸了摸腰间荷包。
给的确实有点多了。
她虽得了些赏赐,但不及宫里千分之一,她身上没有太子殿下觊觎东西,许是太子殿下财大气粗呢。
裴宴宁没有时间多想,她还赶着去吃瓜。
她敷衍应道,“爹爹知道了。”
“其他大臣都出发了,我们也赶紧前往将军府。”裴宴宁拉着裴凌岳往马车走。
再晚点怕是连吃瓜最佳位置都没有了。
裴宴宁和裴凌岳分别上了马车。
早他们一步上马车谢忱先行坐在最中间位置,裴宴宁和裴凌岳只好分坐两侧。
裴宴宁嘱咐车夫快点。
马车一路穿梭过大街小巷快速往将军府驶去。
皇宫距离将军府有些远,就算驾马也需要半个时辰,马车会更慢一些,索性张叔对京城路极为熟悉,拐了几处小路,终于在半个时辰后到达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