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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8章暗流涌动,棋局初现,樟宜机场(1/2)

毕克定的私人飞机降在新加坡樟宜机场时,正值午后最燥热的时分。

机舱门打开的瞬间,赤道附近特有的湿热空气裹挟着金钱与野心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座面积不足八百平方公里的岛国,以弹丸之地撬动着整个东南亚乃至全球的商业命脉,无数财富神话在这里诞生,也有更多的野心在这里化为泡影。

毕克定整了整西装领口,步下舷梯。身后跟着的是他刚从国内调来的临时助理团队——原先的助理因为“意外”车祸住院,这已经是三个月内的第二起。

“毕总,酒店已经安排好了,金沙酒店顶层套房。”临时助理快步跟上,平板电脑上密密麻麻的行程表映入毕克定眼帘,“今晚八点,新加坡主权基金淡马锡的私人酒会,明天上午与东南亚林氏家族的会面,下午是……”

“晚上的酒会谁主办?”毕克定打断他。

“名义上是淡马锡的年度投资交流晚宴,但据我们收到的消息,真正的召集人是……”临时助理压低声音,“是那位。”

毕克定脚步未停,眼神却微微一凝。

那位——在整个亚太商圈的语境里,不需要名字,不需要头衔,所有人都知道指的是谁。新加坡陈氏家族的实际掌控者,东南亚地下商业王国的无冕之王,人称“老狮王”的陈天雄。

八十三岁,掌控着横跨地产、航运、金融、能源四大板块的商业帝国,据个人资产足以买下半个新加坡。更关键的是,有传言称,陈天雄手中掌握着神启财团在东南亚埋藏数十年的传承信物之一。

“有意思。”毕克定嘴角微微上扬,“我还没去找他,他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他登上等候多时的迈巴赫,车队缓缓驶出机场贵宾通道。车窗外的新加坡城如同一个精密的机械钟表,每一寸土地都被规划得井井有条,每一栋建筑都在阳光下折射出金钱特有的光芒。

毕克定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神启卷轴新解锁的内容——

那是一段残缺的影像,画面模糊如同隔着毛玻璃。影像中,一个身着旧式西装的中年***在一艘巨大的飞船前,背景是一片陌生的星空。那男人的面容与神启财团创始人留下的肖像画有七分相似,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信物……不可留于地球……分散……每百年……守护者……”

影像戛然而止,但卷轴给出了更具体的信息:神启财团在离开地球时,将部分核心传承拆分成了七件信物,散在地球各处,由七位“守护者”家族世代保管。陈天雄的家族,就是七位守护者之一。

而且,卷轴还提示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信息——已经有人在暗中收集这些信物,速度甚至比毕克定更快。

这正是他此行新加坡的真正目的。

金沙酒店顶层,无边泳池在夕阳下如同一块悬在空中的琥珀,倒映着整个新加坡的天际线。

毕克定站在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却没有喝。他在想笑媚娟。

三天前,她临时飞往欧洲处理一桩紧急的并购案,临行前两人在机场匆匆告别。她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头发随意扎起,眼神里有一丝罕见的担忧。

“新加坡的水很深。”她帮他整理领带,语气平淡却认真,“陈天雄这条老狐狸,能在东南亚屹立六十年不倒,靠的不仅仅是钱。”

“你在担心我?”

“我在担心你会不会把他的胡子拔光。”她难得开了一句玩笑,随即正色道,“我查过陈天雄的资料,他的发家史有很多疑点。六十年代他不过是个码头上的包工头,短短十年间就吞并了新加坡近三成的航运业务。背后一定有人支持他。”

“你是……”

“我怀疑他的守护者身份不是被动的,而是主动的。或者,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笑媚娟将一份文件塞进他手里,“这是我能查到的所有关于他的资料,以及他近年来接触过的人。其中有几个名字,你可能会感兴趣。”

毕克定当时翻开文件,第一页上赫然写着一个名字——那个在国内与他交过手的老牌家族企业的幕后顾问。

“他在两边下注。”笑媚娟,“或者,他在试探。”

毕克定将回忆收回,转身看向临时助理送来的最新情报。

陈天雄今晚的酒会选在圣淘沙岛的一处私人庄园,邀请名单堪称亚太商界的名人录。除了淡马锡、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等主权基金的掌舵人外,还有来自日本、韩国、印尼、马来西亚的顶级富豪,甚至有几个欧洲老牌家族的代表。

“阵仗不。”毕克定放下名单,“看来今晚不只是酒会这么简单。”

“还有一件事。”临时助理犹豫了一下,“孔雪娇也来了新加坡。”

毕克定眉头微皱。

“据是跟着一个叫托尼·林的港岛富二代一起来的,这个托尼·林的父亲林百盛是东南亚林氏家族的二房,手上握有几块印尼的矿产开采权。林氏家族和陈家关系密切,这次酒会也在邀请之列。”

“孔雪娇……”毕克定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没有恨意,只有一丝淡淡的厌倦,“她还没死心?”

“她最近在港岛的社交圈很活跃,据搭上了好几个富二代,但都不长久。这次跟着托尼·林来新加坡,应该是想借机攀上林氏家族的关系。”

“随她去吧。”毕克定摆摆手,“她翻不起什么浪来。”

但他心里清楚,孔雪娇这样的人,就像是一颗黏在鞋底的口香糖,不痛不痒,却怎么甩都甩不掉。更重要的是,她出现在这里,明陈天雄的这张网,织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密。

傍晚七点半,毕克定的车队驶入圣淘沙岛。

这座人工岛是新加坡富豪的聚集地,赌场、游艇码头、高尔夫球场、私人别墅一应俱全,每一寸土地都在无声地彰显着财富的体量。陈天雄的私人庄园坐在岛屿最南端,占据了整片悬崖,面朝马六甲海峡,背靠热带雨林,风水格局据请了港岛最顶级的风水师布局,取的是“背山面水,龙盘虎踞”之势。

庄园大门外,豪车排成长龙。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法拉利……每一辆都价值千万以上,车牌号一个比一个特殊。毕克定的车队被引导至专用停车区,立刻有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

“毕先生,陈老先生特意吩咐,您到了之后请您先去书房坐。”

毕克定挑了挑眉。酒会八点开始,现在还有半时,陈天雄却要单独见他——这是下马威,还是试探?

“带路。”

庄园内部比外部看起来更加奢华。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法国定制的水晶吊灯,走廊两侧挂着的不是普通装饰画,而是几幅苏富比拍卖会上拍出天价的印象派真迹。毕克定注意到,走廊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的密码锁不是普通电子锁,而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生物识别系统。

管家在书房门前停下,轻叩三声。

“进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书房很大,但布置得极为简洁。一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和档案,另一面墙上是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实时跳动着全球各大交易所的行情数据。靠窗的位置是一张红木书桌,桌后坐着一个老人。

陈天雄比照片上看起来更老,脸上的皱纹像是干涸的河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如同两颗打磨了八十年的黑曜石,每一道光芒都透着算计和城府。他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唐装,手腕上没有任何装饰,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柄入鞘的刀——不露锋芒,却让人不敢轻视。

“毕家的子。”陈天雄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坐。”

毕克定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不悦。他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地与陈天雄对视。

“陈老先生好眼力,一眼就看出我是毕家的人。”

陈天雄笑了笑,那笑容像是一条老鳄鱼在晒太阳,看似慵懒,实则随时可以发动致命一击。

“你和你曾祖父年轻的时候很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推过来,“这是1952年,他在新加坡拍的照片。”

毕克定低头看去,照片上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站在一艘货轮的甲板上,西装笔挺,意气风发。眉眼间确实与他有几分相似。

“你曾祖父当年在新加坡做过一笔大生意,借了我父亲一笔钱,还的时候连本带利多给了三成。他,这是规矩。”陈天雄点了点桌面,“你懂规矩吗,子?”

“规矩是人定的。”毕克定将照片推回去,“时代变了,规矩也要变。”

陈天雄的眼神微微一变,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在书房里回荡,惊动了书架上的灰尘。

“好,好一个规矩也要变。”他收敛笑容,目光变得锐利,“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

“为了信物。”

陈天雄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毕克定。

“你曾祖父当年留下七件信物,我陈家代代守护其中一件,已经七十多年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这七十多年里,有人来要过,有人来抢过,有人来偷过,但没有人成功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们不信任任何人。”

“不。”陈天雄转过身,“因为所有来找信物的人,都是带着贪念来的。他们想要信物,不是为了继承传承,而是为了得到力量。这样的人,不配。”

他盯着毕克定,目光如炬。

“你呢?你是为了什么?”

毕克定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这个问题至关重要,答案将决定陈天雄的态度。

“为了活下去。”他最终道,“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我身后的人。”

“你身后的人?”

“我的爱人,我的朋友,我的团队,还有……”毕克定顿了顿,“所有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的人。”

陈天雄沉默了很久。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窗外远处海涛拍岸的声音。

“你的答案不算高明。”陈天雄最终道,“但至少是实话。”

他回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古旧的檀木盒子,盒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纹路之间镶嵌着某种会流动的银色液体,像是活的。

“信物就在这里。”陈天雄的手按在盒子上,“但我不会给你。”

毕克定没有着急。

“你需要证明你配得上它。”陈天雄,“今晚的酒会上,会有一个人也来要这件信物。如果你能证明你比他更合适,它就是你的。”

“谁?”

陈天雄没有回答,而是按下了桌面上的一个按钮。书房的侧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笑容温和,看起来像是某个大学的教授。

但毕克定看到他的一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男人,他在笑媚娟给他的那份文件里见过——陈天雄近年来接触过的人名单上,排在第一位的,就是这个人。

“介绍一下。”陈天雄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这位是来自欧洲的冯·海因里希先生,海因里希家族的代表。他也对那件信物很感兴趣。”

冯·海因里希微笑着向毕克定伸出手,中文得极为流利:“毕先生,久仰大名。家父曾经和令尊有过一面之缘,起来,我们也算是世交了。”

毕克定握住他的手,感受到对方手掌干燥冰冷,力道恰到好处,既不示弱也不挑衅。

“海因里希先生客气了。”毕克定松开手,“不知道您代表的是哪个海因里希家族?”

冯·海因里希的笑容不变:“欧洲有很多海因里希家族吗?”

“不多。”毕克定直视他的眼睛,“但最出名的那一个,在德意志第二帝国覆灭后就消失了。”

冯·海因里希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毕先生对欧洲历史很了解。”他,“不过有些家族,不是消失了,只是选择了低调。”

陈天雄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的交锋,像是一个旁观棋局的裁判。

“好了,寒暄就到这里。”他拍了拍手,“酒会快开始了,两位都是今晚的贵宾,请吧。”

毕克定走出书房时,余光瞥见冯·海因里希的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有一个纹身,纹身的图案模糊不清,但毕克定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形状——

那是神启卷轴上的同款纹路。

酒会在庄园的主厅举行。

主厅占地近千平方米,挑高十五米,穹顶上绘着文艺复兴风格的画,据是请意大利艺术家耗时三年完成的。大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椭圆形餐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从法国空运的生蚝、日本的顶级和牛、意大利的白松露,到中国的茅台、法国的拉菲、苏格兰的威士忌,应有尽有。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声、笑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金钱与权力的交响乐。

毕克定走进大厅时,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他今年在商界的表现太过耀眼,从国内一路杀到国际市场,吞并老牌家族企业、布局新能源赛道、搅动全球资本风云,每一步都走得又快又狠,像是一匹闯入羊群的狼。

“毕总,久仰久仰。”

“毕先生,我是XX资本的合伙人,方便聊两句吗?”

“毕总,听您最近在关注东南亚市场?我们有几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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