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份情,怕是越来越还不完了!”
大兴安岭的丛林间,李青山拉着爬犁,犁上堆着几捆崭新的兽皮,无奈地叹着气。
方才伊力嘎布硬是把这些皮子塞给他,推都推不掉,那份淳朴的热情,让他心里暖烘烘的,又满是无奈。
与此同时,伊力嘎布和博格彦看着李青山消失背影,说道:“李青山对咱们太好了,送物资、送子弹,还送猎枪,这份情不能忘。往后多打些猎物,把最好的皮子都给他留着!”
“嗯!”
博格彦重重点头,黝黑的脸上满是坚定。
这些话李青山自然没听到,若是听到,定然要出声阻止。
上次就是因为他随口说了一句要鹿鞭,他们一下子给他弄了好多。
就连今天,伊力嘎布还给他几个个呢,其中一根还是新鲜的。
造孽呀!
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山里的猎物要遭殃了!
“嗯?下雪了!”
回家的途中,李青山感到脸颊一凉,抬头看起,天空竟然飘起了雪花。
“看来今天是来对了,再晚些,怕是真进不了山了。”
李青山看着雪花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拉着爬犁继续凑着。
忽然,一道棕黄色的身影从树林里窜出,直直停在他面前。
“傻狍子?”
四目相对,都停下脚步。
李青山有些惊讶,这是踩了狗屎运了吗?
看着它圆溜溜的眼睛傻乎乎地盯着自己,李青山缓缓从肩头取下猎枪,打开保险,枪口稳稳对准了它。
送上门的猎物,不要白不要!
许是感受到了危险,傻狍子猛地回过神,撒腿就往树林里窜。
可是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那只傻狍子一头栽到雪地里,雪白大地上瞬间开出一朵鲜艳的花朵。
李青山收起猎枪,走的那只傻狍子,掏出刀子,在它脖子捅了一下,鲜血瞬间飙出来。
天冷,李青山没在山里开膛破肚,而是把狍子放在爬犁上拉回家。
“你不是进山送东西了?咋还打了只狍子回来?”
李建国和田卫民捞鱼回来,见李青山正在柴房里剥狍子皮,忍不住问道。
“回来路上遇上的,自己撞枪口上的。”
李青山随意地说道。
“青山的运气真是没的说!”
田卫民凑过来看了看,满脸羡慕。
“姐夫,一会儿走的时候带走一些肉。”
李青山头也不抬地说道。
“不用不用,上次你给的猪肉还不吃完呢。”
田卫民连忙摆手推辞。
“猪肉是猪肉,狍子肉是狍子肉,不一样的。”
李青山说着,已经拿起刀子开始分割肉:“拿着吧,又不是啥稀罕东西。”
“这...好吧!”
田卫民知道李青山脾气,犹豫了一下应道。
“今天屯里好多人去河里捞鱼了。”
李建国没有动手帮忙,蹲在旁边,点着一根烟,说道。
“啥情况?”
李青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诧异。
“不知道,估计跟李海军有关,瞅见援朝两口子都在那凿冰眼呢,还有好几户人家,都是跟着凑热闹的。”
李建国抽着烟说道。
“看来他把鱼卖出去了。”
李青山随口说道。
“他能把鱼卖给谁?”
田卫民好奇地问道。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只要想卖,总有办法卖出去的。”
李青山手上不停,继续处理狍子肉,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是说...他投机倒把?”
田卫民瞬间反应过来,心里一惊,猛地看向李青山。
“我可没说,姐夫,你可别诬陷我啊。”
李青山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