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肉,猪肉,狼肉,卤的下水,还有炖的鱼...满满一桌,全是硬菜!
“好家伙!你这弄也太实在了吧?”
孙立石盯着满桌肉菜,眼睛都亮了,忍不住说道。
“还行吧,这不是过年刚过,又赶上春玲的喜事,总得当让大家伙吃好喝好!”
李青山一边说着,一边给孙立石他们倒酒。
“老弟还是你大气!”
孙立石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这年头谁家吃肉这么豪横,普通人一天到头也就过年吃炖肉,李青山倒好,这一桌子饭菜除了肉还是肉。
“俗话说靠山吃山,如果不是靠着大兴安岭山脉,我也没办法请您们吃肉呀!”
李青山说的都是实话,不然为啥东北菜不能成为华夏的八大菜系。
“那也是你有本事,换作其他人恐怕打不了这么多猎物。”
赵永波附和道。
“赵主任,您就别夸我了,不然我都要找个地方钻进去了。”
李青山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
“全县射击第一名的奖状,可不是白拿的!”
张忠全笑着接话,提起这事,满是赞许。
“张书记,你这...哎呀!就冲你们这些话,我必须得喝一个!”
说着,李青山端起酒杯直接仰头干了。
“一个不够,你还欠我三个呢!”
孙立石起哄道。
“没问题!”
李青山应了一声,又干了三杯,然后说道:“各位领导,条件简陋,如果有啥招待不周的,你们多多包涵!”
“这还叫简陋?比公社食堂的席面都强!”
“够好,这菜,这酒,没的说!”
“我就爱啃这屯里的大席,香!”
张忠全他们纷纷说道。
“那咱先吃菜,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青山连忙招呼着。
“对对对!各位领导,你们尝尝这个狍子肉,炖得可烂糊了!”
李革命也附和道。
“好!”
随后,张忠全他们也开始吃饭。
狍子肉软烂脱骨,十分入味,狼肉虽然不好吃,但是也有一种特殊的嚼劲,炖了的鱼也很鲜灵,几人吃得连连称赞,筷子就没停过。
屋里的领导们吃得斯文,屋外的屯里人可就豪迈多了!几张大桌拼在一块,男人们划拳喝酒,嗓门一个比一个亮。
“哥俩好啊!三星照啊!五魁首啊!七个巧啊!”
“六六顺!八匹马!满堂红!”
划拳声、碰杯声、谈笑声混在一块,烟火气裹着酒香,飘得满院都是,热闹得很。
受外头气氛感染,孙立石也放了开,拉着李青山非要划两拳。
他本是采购出身,天天跟人喝酒应酬,划拳的本事自是不差。
李青山虽说没怎么玩过,却胜在年轻脑子活,学啥都快,一来二去,两人竟斗得旗鼓相当。
不过最终李青山还是输多赢少,这让孙立石十分开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达到最高潮,之后事情李青山是记不清了,只记得抱着苏暮鱼一直说着:媳妇儿你好美!我好喜欢你!
“唉!总算睡着呢!”
看着李青山熟睡的样子,苏暮鱼无奈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喝酒你就喝酒呗,当着全屯的人说那些话干啥?
想起白天的事情,苏暮鱼脸颊再一次发烫。
李青山平时没有喝多过,所以苏暮鱼也没有见过他失态的样子,今天是真丢人呀!
不过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看来李青山是真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苏暮鱼心头一暖,痴痴地看着熟睡的李青山。
一夜无言。
第二天,李青山睡到中午才醒来。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瞅见炕头空空的,苏暮鱼不在,努力回想昨天的事,可脑子里一片混沌,啥都记不起来。
穿好衣服下炕,刚走到院里,就撞见苏暮鱼端着盆出来。
“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饭。”